这话让两人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若说她想要无量流火吧,她又不要,只是看看;若说她不想要无量流火吧,她又要苦寻它的下落,想要找到它。
但不管如何,她的这句话,极大的安抚住了两人,两人也没再对她动手。
反而是告诉了她,角宫和羽宫的情况,而三人一总结后,发现:角宫和羽宫基本不可能,那剩下的就只剩商宫和徵宫了。
鉴于宫紫商和宫子羽,云为衫关系不错,所以三人就将商宫交给了云为衫,而上官浅和角姐就负责起了徵宫。
有了上官浅的帮助,角姐也经常借着她名义朝角宫跑。
毕竟那人可是经常来角宫蹭饭啊,就像上官浅说的,远徵弟弟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经常跟在他哥后边。
如果你要在他的话,还不如直接来角宫,在角宫碰到他的可能性还大些。
两人虽然没有由头直接进徵宫调查,可有人在这儿,利用他找个由头不就行了?
所以这段时间,宫远徵猛地发现,他超级讨厌的两人,不知何时凑到了一起,经常在一起聊天什么的,就连他都在这儿碰到角姐好多回了。
对于这种行为,他只是戏谑着旁观着,只有偶尔碰到之时,才会跟角姐或她俩拌几次嘴。
就在角姐再一次碰到他时,他阴阳怪气的看了眼角姐,说:“又来了?你俩还真是臭味相投,聊得欢啊!”
角姐冷冷的给了他一个眼刀,本不想搭理他,他却作死的拦住了角姐,“这么慌做什么?你俩可是有事?”
见他如此找死,暴脾气的角姐可不忍他,她站住脚,望向他,撩了下头发,十分随意的阴阳道:“姐姐来的次数哪里比得上远徵弟弟,你呀?”
“整个宫门谁不知道,你和角公子兄弟情深,只要哥哥在这儿,你定是每天都来啊!”
“你!牙尖嘴利!还有,我说过,别叫我远徵弟弟!”闻言,宫远徵像炸毛了般,说。
“而且我就爱跟着我哥,怎么了?”他一脸傲娇的质问到,看起来十分的欠揍。
“不怎么,远徵弟弟你呢,开心就好。”“只是我也是这样呢,就想经常来看看浅浅。”角姐随声附和着,随后话锋一转。
“你!”见自个儿在她嘴里讨不了好,宫远徵生气的甩手走了,果然这两个女人超讨厌,自个儿一个都说不过。
见他吃瘪,角姐“噗呲”一下笑了,这些日子,两人没少这样怼来怼去,倒是蛮有意思的,他们也习惯了,见面就怼怼。
结果她还没高兴太久,那人就听到了身后的动静,随后一个眼刀杀了过来,收到信号的角姐立马做出投降得姿势。
那人看见后,非常满意,抬起脑袋,傲娇的走了。
看见他所有动作的角姐:哈,真可爱,像条逗逗的小狗,超爱炸毛,但好哄,果真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屁孩!
只是自个儿该用什么理由去他那儿呢?
角姐心里还是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