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小黑,臭小黑,非要大半夜的叫自个儿来拿东西?”宫紫商一边抱怨着,一边走来。
就在她要拧动机关的时候,她忽然一下停住了,“谁?”
“看来是我多心了。”左右望了一眼,见无人后,她霎的松了口气,方才她总感觉自个儿身后有人。
如今确认无人后,她才放心下来,继续开关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喊出那句“谁?”的时候,其余三人的心都一紧,随时准备出手。
直到看到她恢复了手上的动作,几人这才放下心来。
所幸,宫紫商并没有在这儿待多久,她拿到东西后,就拧动机关,走了。
待她走后,几人悄悄的从暗处走了出来,彼此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纷纷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三人来到机关处,云为衫率先出手,伸手就拧开了机关。
几人将密室检查了一番,就在她们以为今天要一无所获之时,云为衫不小心碰到了一个花瓶,“不对!这个花瓶是可移动的。”
她拧开花瓶,只见密室内又出现了一个更小的空间。
见到盒子上的图案,云为衫和上官浅立马惊呼出声:“无量流火!”
就在俩人即将要翻脸争抢时,眼尖的角姐却制止了她们:“这似乎还差把钥匙。”
俩人定睛一看,果真如此,也暂时收起了心思研究起来。
结果却悲催的发现,这玩意看着像是木盒,很容易打开,实际上用的确是全天下最坚硬的殒木,必须要钥匙才能开。
只是这钥匙……三人看着这锁孔又开始头疼起来,最后先将盒子放回原处,以防宫门发现。
回去路上,角姐非常不满的问:“为什么不行?不是你说,只要找到无量流火就可以回去的吗?”
一直不曾搭理她的声音,此刻却认真的回答起她的问题来:“回去需要特定的磁场,方才装无量流火的那个盒子,乃是殒木制成,封锁住了磁场,自然没法离开。”
“所以我必须设法打开那个盒子?”
“是的。”那个声音肯定的回道。
一时间,角姐沉默了,眼看着胜利就在眼前,结果现在却跟她说,暂时还不行。
这跟她让她穿新衣,她很高兴很满意,结果下一秒,跟她说,这新衣不是给自己的,有什么区别?
幸好,角姐也不是那种伤春悲秋的悲观之人,她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准备重新出发,反正就差一步,胜利在望了,不是吗?
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似乎知道了钥匙的位置。
次日,她光明正大的来到徵宫看望宫远徵。
在丫鬟的引领下,她顺利的见到了还在修养的宫远徵。
现在的他,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需要静养。
见到她来,宫远徵明显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他撑起身子,却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顿时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龇牙咧嘴的。
看着他的窘样,角姐“噗呲”一笑,结果却收获了一个大大的眼刀。
见状,角姐立马收敛了脸上的笑,眼带笑意的摆手配合到:“不笑了,不笑了,嫂嫂刚刚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