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小妹妹我走错路了,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我转头就跑,可还没跑几步一股阴冷的气息就从身后死死的扼住了我的脖颈。
“哥哥,你看见我的眼睛了吗”小女孩还是那句话。
好难受,窒息感让我全身很难使得上力, 我胡乱挣扎中握住了短刀
在最后的清明之际我将刀刺向了小女孩。
“啊!”小女孩的脸直接被我割开了,那脸皮之下无数血红的蛆虫掉在地上。
那股冰冷的气息消散,我用刀割开了小拇指,刚才的窒息让我头晕脑胀。
那蛆虫移动速度极快,就这一下子的功夫就来到了我的脚边
我顾不上其他,连忙朝着一个方向夺命狂奔。
终于我离开了草丛,看见了侧门,我急忙躲了进去紧紧关上了门。
我坐在一楼走廊的地上大口喘着气,农庄里没有开灯
走廊上挂着几个红灯笼透着微微红光。
打开手电筒,我扶着墙慢慢往前摸索,我推开第一个包间的房门,尝试开灯,开关却被拆了,我只能借助手电筒的光来观察包间。
圆桌上摆着塑封好的白瓷餐具,在确认没有其他异常的情况下我缓缓走向了窗边的柜子。
从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既然其他地方都没有那么………………
我用刀撬开了柜门,柜子里是一只盖上盖的木桶,一些头发搭在木桶外面。
我强忍着恐惧轻轻撬开了桶盖,一个通体赤裸的女人正坐在里面。
“呕……”
这哪里是个人,分明是人彘,女人的四肢被钝器砸断,倒插在桶里,血液还积在桶底。
我刚想将桶盖合上,那女人竟然睁开了眼睛,我一脚踹翻木桶直接夺门而逃。
管不了那么多,我随便找了个门就躲了进去。
是后厨,我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思来想去我还是得上二楼。
等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我将两把剔骨刀装进兜里,走向二楼。
楼梯两旁应该都是我小时候画的画,而现在都变成了一张女人脸,好似在盯着我发笑,我一刀一张,在走到二楼的时候这些画也全部都成了碎纸。
刚上到二楼,那个桶里的女人就趴在了不远处,那女人像一只蜘蛛一样,七八只脚连在她的身体上。
那女人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站了起来,就好像是一只双腿站立的蜘蛛。
那女人身下是一张张诡异的人脸,每一张人脸都流着血泪,又像是在微笑。
这场面看的我头皮发麻,刚转头想走,楼梯……不见了。
那蜘蛛女飞快的爬了过来,没办法,拼了。
我也握住短刀朝它冲了过去,我用尽全力一刀对准它的蜘蛛脑袋砍了下去
眼看就要劈中了,它却抬起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随后它从嘴里吐出了一大团黑血直接浇了我一身。
我一下栽倒在地全身酸痛,使不上力,那蜘蛛女吐出蛛丝将我裹住将我拖行在地。
“嘭”
我的脑袋磕在了楼梯上,顿时就有些恍惚,我只知道我被拖到了地底下。
地下很潮湿,又被拖行一段时间后,蜘蛛女将我挂在了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上
上面挂着一个又一个的人形丝茧。
蜘蛛女在我身边爬来爬去,很快将我也包成了一个丝茧。
一些黑色的液体通过丝线渗透进了我的皮肤里,意识开始恍惚
我……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