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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医院.
窗外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过滤成惨淡的灰色,落在病床苍白的被单上,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沉闷,萦绕在VIP病房的四周。
护士端着装满药品的金属托盘,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生怕惊扰了病人的休息。
未知(护士):“马先生,该换药…”
护士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病床边的男人正俯身用湿帕子擦拭女孩裸露的肩颈,修长手指在苍白肌肤上留下暧昧红痕。
听到动静,他慢条斯理地拉高被单,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让护士如坠冰窟。
“滚出去。”
这一声吓得护士踉跄后退,托盘上的药瓶碰撞出清脆声响,她仓皇转身时撞到门框,发出的响动惊醒了病床上的女孩。
江稚夏从混沌的黑暗中挣扎着睁开眼睛,刺眼的白光让她本能地抬手遮挡,却牵动了手背上的输液针,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她彻底清醒。
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在床边那个修长的身影上。
“醒了?”
熟悉的嗓音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突然插进她记忆深处最黑暗的抽屉。
江稚夏浑身一颤,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那张恶魔般的脸清晰地映入眼帘:

江稚夏“啊——!”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不顾全身的疼痛拼命向后缩,输液管被扯得哗啦作响,手背上的针头歪斜着,血珠顺着透明的管子倒流。
江稚夏“滚开!别碰我!”
马嘉祺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他一把扣住江稚夏挣扎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他的手掌很冰凉,指节分明的手指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她纤细的手腕,按在床头铁栏上。
马嘉祺“你还是那么不乖。”
马嘉祺“对着自己的哥哥大呼小叫,这就是你学到的教养?”
江稚夏剧烈颤抖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她记得这声音,记得这双手曾经对她做过什么。
江稚夏“你不是我哥哥!”
江稚夏“马嘉祺你滚!你滚!我死也不要再看见你!”
马嘉祺俯下身,他凑近她的耳边,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马嘉祺“可惜啊…法律文件上白纸黑字写着呢。你的命,你的人,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马嘉祺“所以…”
马嘉祺“你别想离开我。”

他的唇突然压下来,江稚夏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檀香。
这个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他的牙齿磕破了她的下唇,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江稚夏拼命扭头躲避,但后脑勺被他另一只手牢牢固定。
江稚夏“唔…放…”
她的抗议被吞没,双手抵在他胸前拼命推拒,却没有任何作用。
当马嘉祺终于松开她时,江稚夏的嘴唇已经红肿,胸口剧烈起伏,她抬手就要给他一耳光,却被他轻易截住手腕。
马嘉祺用拇指擦去她唇上的血珠,眼神暗沉,他转向门口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名男医生,声音冷静得可怕:
马嘉祺“可以开始了。”
江稚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站在门口,手上拿着一管透明的药剂。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本能告诉她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稚夏“你…你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细如蚊呐,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马嘉祺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镜片,这个动作优雅得与他方才的暴戾判若两人。
马嘉祺“别怕,只是帮你睡个好觉。”
他重新戴上眼镜,对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马嘉祺“按住她。”
两名壮硕的保镖一左一右钳制住江稚夏的肩膀,她疯狂挣扎,输液针被扯脱,手背上立刻冒出一串血珠。
马嘉祺从男医生手中接过注射器,透明的药液在针管中微微晃动,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
马嘉祺“乖孩子,很快就结束了。”
他柔声说,同时用酒精棉擦拭她手臂内侧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江稚夏打了个寒颤。
江稚夏哭着,她试图用过去的称呼唤起他一丝怜悯:
江稚夏“呜呜呜…哥哥…求求你…我知道错了。”
马嘉祺的动作顿了顿,眼神复杂,但下一秒,针头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静脉。
马嘉祺“乖孩子,睡吧,醒来就什么都忘了。”
他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吻。
马嘉祺“我的小夏夏永远都是哥哥的。”
药液进入血液的瞬间,江稚夏的手指无力地松开,垂落在床边,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在彻底陷入昏迷前,她发誓一定要记住这一切,一定要逃离这个恶魔。
但药物已经开始发挥作用,记忆像沙粒一样从指缝中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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