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多分钟,包厢门再次被打开。
哦,是我们光荣负伤的掠夺者们。
开门的是卢平,他看上去除了陈年旧伤之外似乎没添什么新伤,只是平时整洁的衣服凌乱了些。
紧随其后的波特头发都燎了,后脑处秃了一块儿,手上也有不同程度的烧伤。
布莱克看上去更惨烈些,身上倒是看不出明显伤痕,就是他的脸!他英俊的脸颊有一道长约一指的血痕,像是四分五裂没全躲过留下的痕迹。
虽然有点战损美感……sorry,但亚斯明怕他的脸留疤。
而彼得,他看上去没参与这场恶战。
亚斯明掏出魔杖给他们撒了一些花瓣,“欢迎英雄们凯旋。”
波特好奇地伸出惨烈的手兜着花瓣,一边哇哇大叫。
布莱克摘下波特发上一片花瓣,捻了捻没什么反应。
卢平倒是亲切地打了个招呼,然后自然地坐在亚斯明边上。
其他人才坐在对面那排座椅。
在波特一阵浮夸地表演之后亚斯明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格兰芬多的“正义使者”掠夺者们在车厢连接处和“邪恶的”斯莱特林们发生了一场遭遇战,据说对面更惨烈,斯内普的鼻子都被布莱克用魔咒击碎了,埃弗里的耳朵变成了寻常的两倍大,耳垂一直耷拉到肩膀,其他人也受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亚斯明忍不住竖了一个大拇指,“厉害啊,谁想到的?他的耳垂哈哈哈。”
谁知波特用他刚刚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巴指了指卢平,卢平也只是不好意思地笑笑,“只是你送的那本书上的一个小魔咒。”
小魔咒?这多少算是小恶咒。小伙子看不出来啊。
“莱姆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亚斯明拍了拍他的肩。
亚斯明掏了掏背包,从伸出翻出一个玻璃瓶,里面的液体已经失去了光泽。
她去年暑假剩的白鲜已经过期了。
亚斯明把它扔进了车厢内的垃圾桶,“没有白鲜,你们或许想试试我的治愈咒?”
波特拍拍布莱克的肩膀,“兄弟,我帮你以身试毒。”
接着他把脸凑了过来。
亚斯明躲开他没伤的脸,魔杖指着他的双手。
“愈合如初——”
波特咖色的瞳孔更加充分地暴露出来,映衬着下午的日光,里面似有光华流转。
他“whoa——”了一声。
亚斯明又把魔杖指向布莱克的面颊,“你这个有点深,布莱克。不然你还是去找庞弗雷夫人吧,白鲜不容易留疤。”
谁知布莱克满不在意地甩了甩粘脸上的头发,嘲讽开口,“这点小伤?等到了霍格沃茨都愈合了。”
波特也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就是,疤痕就是男人的勋章。”
亚斯明抽抽唇角,她还是觉得一张完美的脸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
但她还是给了个治愈咒,皇上本人都不在意,她干着急啥呢。
运气很好,或许有她施法时特别专注的原因,布莱克的小脸蛋儿光洁如初。
波特再次凑了上来,态度里居然还有一丝丝殷切,“格林,我现在正式邀请你成为掠夺者后勤部部长。”
??亚斯明来不及思考巫师魔法部究竟有没有后勤部门,她一边用手抵住波特的脑袋,一边说,“这可不是义务波特,这是情意。你想想,咱们军民一家亲,他们脱离群众没有支持,你们从本质上就已经赢了。”
波特似乎被这一通乱扯唬住了,竟然颇以为然的点点头,他似乎又想开口。
亚斯明堵住他的话茬,趁热打铁,“团结民众,军民和谐,你们就是正义之师,说他们目的不纯思想邪恶,他们都百口莫辩。咱们打赢这场舆论战,不战就能屈人之兵。”
波特那是越听越热血沸腾,他损坏的扫帚头带着他小鹿般的瞳仁一起震动,胸腔剧烈起伏,看着亚斯明的目光愈加热切起来,“你简直就是掠夺者的幕后军师!”
卢平在身侧看不到表情,但是就连布莱克也目光炯炯地看了过来,恐怕他也不会例外。
梅林啊。
亚斯明摆摆手,尴尬笑笑。
她最终还是和这群少年扯上了关系,虽然是波特单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