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舱,一个房间。
司浅脑子里冒出一连串的问号来。
教练订票的时候是认真的吗?
这和给他们定酒店双人间有什么区别?
不对,还是有区别的。
司浅瞄了一眼好感度,种岛修二只有50,比最初见面的时候降了一些。
她淡定了下来。
种岛修二没有等来想要的反应,歪头盯了司浅一会儿。
“你不介意吗?”
“又不是睡在同一张床上,无所谓吧。”
种岛修二:“……”
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心大还是装傻。
他想到这几天观察的信息,默默把前者排除了。
“我不习惯和人共处一室,会影响睡眠的,等上了船我去找工作人员升舱。”种岛修二说道。
司浅对他一向是冷淡的,没什么情绪道:“哦,随便你。”
种岛修二皱了皱眉,有些不爽,干脆也扭头看着车窗外面不说话了。
等到两个人都上船后,才发现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可以供他们挑选。
种岛修二想要升舱的计划失败了,就连换房间都十分困难。
工作人员告诉他们,客轮的高级船舱都售罄了,一等舱的客人基本不是同性就是情侣,不能接受换票。
“麻烦你了,暂时先这样吧。”
司浅推着行李进了房间,礼貌地对侍者道谢。
侍者十分体贴,看出了种岛修二神情不渝,又给出了其他的方案:“二等舱还有四人间,可能有符合您需求的,您看如何?”
种岛修二没有第一时间回复,缓缓侧头,视线落在了打量房间的女孩身上。
司浅察觉到了,看他一眼,又笑着和侍者道:“不用了,谢谢你。”
“好的,那这边就不打扰客人们休息了。”
侍者走之前不忘带上了门,房间里顿时剩下孤女寡男。
司浅把行李推到了窗户边,将半掩的窗帘一推到底,午后的阳光霎时洒满了屋内。
她一指靠窗的床位,对着靠在墙上抱臂不语的种岛修二道:“我睡这边,你睡那边,没问题吧?”
“当然。”种岛修二吊儿郎当道,“司不觉得有问题,怎么都行。”
司浅脱了外套,露出修身的白色毛衣,听到种岛修二的话扯了扯嘴角,放下了要收拾洗漱用品的打算,踱着步子走到他的跟前。
“哟,后悔了?”
种岛修二弯了下腰,满眼戏谑对上了她的眼睛。
“后悔?”司浅轻笑一声,“我又没有裸睡的习惯,该担心的是你吧。”
种岛修二表情裂开了一瞬间:“……”
什么东西?什么睡?
“让开,挡住卫生间的门了!”
司浅拍了下种岛修二的肩膀,他一个激灵,下意识躲开了。
一声嗤笑在房间内响起,接着是“啪嗒”一下干脆利落的关门声。
种岛修二僵硬地听着卫生间里清晰的动静,突然转身捶了一下床。
他居然输了!
……
司浅洗完手出来时,房间里已经没了人影。
种岛修二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她也不是很关心,反正睡觉的时候总能看见的。
电视柜上放着两个人的船票,她拿起来,对着窗外的海景,找好角度拍了一张,露出了姓名和半截船舱信息。
做完这一切,随手发给了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