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景辞来到书房,一张古老的桌子前,一位老年人在那里静静地坐着,桌上还飘着一股清香的茶香。岁月的痕迹在老者的脸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但他的眼神却依然透露出深邃的智慧。茶水在暖炉上微微沸腾,仿佛在呼唤着来者。这个安静的夜晚,在书房里度过,让人感到一种宁静和温暖。
老者眼睛轻轻地瞥了一眼,景辞立马心领神会,转身合上门后,坐在老者的对面。
“罗长老……”景辞小心翼翼的微微倾身观察了一下老者的脸色,“下个礼拜我想抵抗魔界!”
对面的罗长老听后皱起了眉头咳嗽起来,景辞立马沏了一杯茶端给了老者。
罗长老喝了口茶,皱起的眉头终于舒展,面色和悦,看着景辞说:“很好,本来打算强制让你去的,现在你已经自愿想要去,那就去吧!”
景辞愣了会,然后站起身向罗长老鞠了一躬,“谢谢长老!”
“嗯,”罗长老随即面色变的凝重,“到了战场万事小心,切不可大意丢了性命!”
“谨遵长老教诲!”
……
一个礼拜过去,灵界如约而至,魔界也已到达灵界边界,双方站在界线两边,互相敌视,战争仿佛一触即发。
对面的那些魔界人有些类似于兽人有些类似于妖,本身还有着兽的特征,甚至还有魔性加强自己,为首的也是神,是一百零三级的魔神。
据景辞所知站在前排的十几个气势与压迫感不同于常人的是从神界下来的神。
景辞混在灵界大队伍的人群中,第一次上战场心里有些紧张,但她还是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很风轻云淡。
站在离她最近的是一个幻寒宗的弟子,叫“萧逸”,长相在灵界还算的上是挺吃香,但和另外两个比起来还是稍显逊色了点。
还有一个就是墨宸渊,他后面还有一个比他稍稍的矮了一点的俊美少年,模样看起来像是有十五六岁的样子,眉眼倒是和墨宸渊有着些许相似。
墨宸渊看到了她,开口笑道:“小妹妹你好,又见面了!”
随后他拍了拍他身后的少年,“子建来打声招呼。”
听到这里景辞明了:原来他是战寻宗的小儿子墨子建。
墨子建礼貌地朝她笑了笑:“你好。”
少年笑起来很暖,很好看。
景辞愣了一下神,然后回答道:“你好。”
大战开始两界都没有多余的话,陷入一片混战。
“景辞师姐,小心身后!”
景辞一惊,立马翻身躲过攻击,她状态不好,现在才知道真正的战争和在玄天门中的切磋,与众门派宗教的互相比试是不一样的。
战场上,敌人不会心慈手软,不会对着已经失败的你说“你输了”,更不会不对你下死手,稍微一个愣神就足以使人丧命。
混战了二十多分钟,魔灵边界区的土地就已被魔灵两界的鲜血染红。
景辞这里对上了三个魔界人,她红色的眸子死死地盯住敌人。
她是强攻系中稀有的生死之力所有者,生死之力中的“生”能让伤口愈合,同时拥有该灵力者死后可再次复活,灵力不消耗,但只有一次机会;“死”可将身体各方面机构提高百分之二十,自身力量提高百分之二十,肉体承受能力强。
她手中拿着一柄由上品的千机秘银制成的武寒剑。
其中一个魔界人开始说道:“这可是上品的千机秘银制作而成武器啊,杀了她这柄剑就归谁!”
景辞的脸色渐渐的冷了下来。
接着三人冲了上来,景辞还未挥舞她的剑,就见一道金色流光穿过了他们的身体,登时鲜血四溅,她的身上沾满了血。
那道金色的光束以直线的形式贯穿人魔众群,景辞看向发射源。
那是个少女,距离太远而且那少女还带着面具遮住了上半脸,但从下半脸大概也能看出是个能让男人为之着迷,女人都自愧不如的美人,少女的身材极好,扎着马尾辫,一袭黑装,八字刘海衬得她下半脸更为精致,皮肤也很白,在人群中一定是一眼就能锁定的人。
在灵界有人戴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是很正常的。
接着她看见黑衣少女抬起右手收回刚才的光束,景辞这才知道那是一柄长枪,枪身上还沾着血。
然后一群魔界人冲向黑衣女子。
景辞一惊,让她惊讶的不是魔界人群攻黑衣女子,而是黑衣女子的实力。
黑衣女子只是抬手向领头人伸展开,嘴唇张张合合说着什么,景辞似乎在那个瞬间看到了生死瞳的辉芒,一个巨大的蓝色法阵以黑衣少女为圆心展开,法阵中的灵界人快魔界一步跃出法阵。
众人落地的一刻间,法阵内闪烁着阵阵雷电,过了五秒法阵消失,黑衣少女周围尸体成堆。
……
景辞与洛安回到营地,洛安这个话痨小姑娘,高兴地对景辞说:“景辞你是没看到她是有多漂亮,当时她突然出现在我旁边,那气质那身材,那气场,是个妥妥的王者冰山美人!”
“还有那藐视一切的眼神,那无形的压迫感,绝了!”
景辞看着洛安对着那位不知姓名的黑衣少女一顿夸,夸完身材,夸实力。
“……而且啊,景辞她还是和你一样的强攻系生死之力,居然还加入我们要一起上战场了!”
景辞听到这心道:强攻系生死之力,她居然还是不下九十级的战朝灵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