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俊才猛得睁开眼睛,订好的闹钟准时响起来,起身直接关掉,上半身慵懒地倚靠在床头。
伸手扶额,他真是心里有鬼了是吧?居然会做这样的梦。
一回想起梦里的场景,尤其是后面两人交缠的画面。
雪白的肤色与麦色相撞,同频动作,交颈而眠。
“安俊才啊安俊才,真是没出息。”
烦躁地摆弄了几下鸡窝头,掀开被子起身,裤子那冰凉的触感黏腻异常,成功让他的脸更黑了。
“艹!”
*
安乐低头闷声小口吃着牛肉面,安俊才则时不时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女生还是白白嫩嫩的样子,吃之前会先吹一会儿,然后张开小嘴,能看到里面的舌尖探出来。
吃到东西时会满足地微眯眼睛,嘴角顺势幅度上扬。
真是见了鬼了,他怎么会做那样一个梦?
安俊才僵着一张俊脸,机械地咬着葱油饼,发狠的模样得亏安乐没看见,不然又要吓得都成筛糠。
“安乐。”
听到声音的她慢慢抬起头,歪头疑惑地看着安俊才,脸好像比昨天还黑了一个度。
外面这么晒的吗?
安俊才低头扶额,这么安静的她让他不适应,她跟可爱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一个社牛,一个社恐到都快自闭了。
但唯一没变的是那一双眼睛,单纯的不像话。
“明天我有个讲座要去听,你就在酒店好好待着,等事情忙完了,我就来接你,然后一起回迦南,要是不想去,趁我还没下定主意之前,你还有时间说。”
安俊才第一次这么认真,安乐还是没开口,只是伸出手,小拇指微微勾住他的手指。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以后可不许反悔,就算反悔了也没有用了。”
自顾自说话的安俊才没有注意到安乐的眼睛在一点点变得灵动起来,仿佛注入了灵魂。
“阿,阿才,哥哥”。
长久未说话的安乐嗓子沙哑得可怕,而且还伴随着疼痛,微微蹙眉。
安俊才听到声音猛得抬头,就看到安乐眉眼弯弯的模样,是他熟悉的那个调皮捣蛋的可爱。
“可爱?”
“是,是我!”
兴奋地朝着安俊才扑过去,终于可以做她一直想做的事情了。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便蠢蠢欲动。
男色当前,不吃白不吃,错过这村,就没有这店了。
嗷呜,她要疯狂吸阳气!
安俊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压在沙发上。
这下,梦成了真。
安俊才有些恍惚地想着。
这销魂的滋味,怪不得那些人念念不忘,怪不得......
*
安乐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安俊才布满伤疤的胸膛,抬起手轻轻地摸着,还有一些地方出现了细长的小伤痕,是她昨晚弄的。
抬头看着还在熟睡的安俊才,比醒着的时候更无害一些,有些长的刘海耷拉着,遮住了锋利的眉眼。
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睛下方舒展着,然后是高挺的鼻峰,微薄的嘴唇和凸起的喉结。
轻轻把搭在她腰间的手拿开,安乐捡起他的外套,随意地套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