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那只是账上的流水,陆秉坤取不出来的,他现在取出来的都是我想要给他的。”
那就相当于一个为了套狼的孩子,陆秉坤表面上达到了可以夜夜放烟花的地步,但实际上,全是虚的。
潘生张了张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现在心还跳得飞快呢,那可是几百上千亿的体量。
这辈子做梦都没敢这么离谱。
“可是,他现在取出来的钱都很多了,你确定能圆回去?”
“这有什么,他拿出来的是我的,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多进几趟股市就回来了。”
不多不多,也就十来个亿而已。
足够钓大鱼了。
潘生脸都木了,好吧,有钱人的烦恼确实跟他不一样,聪明的有钱人的烦恼他更没办法理解。
“潘生,你知道吗?曾经的我也跟你一样,恃才傲物,以自我为中心,觉得老子天下第一聪明,最后,现实狠狠地教你做人。”
那个时候的她顶着天才的名头,对数字有着极为敏锐的感觉。
父母又是神圣的职业,被所有人羡慕着,久而久之,她不可避免地飘然起来。
当时年轻气盛,半点都不会藏着掖着,也看不起那些普通人,跟父母也是对着干。
可直到安建国去世,天塌了一半,被老崇的人追着打,生死未卜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要收敛起锋芒,不能再轻敌了。
现在稳扎稳打,就等鱼儿上钩了。
“放心吧,既然要做,那就干脆做把大的,想要让他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一个亿不够,那就两个亿,陆秉坤这人阴险,喜欢留一手,可我不信不会被冲昏头脑,这只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安乐低头仔细看看手,确定没有了水渍,看了眼陷入沉思的潘生,直接开门走出去,就看到在外面等着的安俊才。
下意识眉眼一弯,安俊才搂着她的腰,看了一眼还在厕所的潘生。
哼,他酸了。
随之而来的是恐惧。
安乐毫无疑问是聪明的,潘生也是,两人在这一方面有着极大的默契。
而他呢,只是一个用拳头解决问题的莽夫,这样的她,他真的配吗?
安乐看着一路带着她回去、可是不说话的安俊才,突然变得脆弱起来。
回到两人的房间,安俊才锁好门,双手搭在安乐的肩膀上,弯腰跟她平视:“明天陆秉坤就会让他们离开了。”
“这是好事啊,阿才哥哥你看着安排就是,要是缺钱打通关系,你跟我讲,我......”。
安乐睁大眼睛,看着突然吻自己的安俊才,果然受刺激了。
踮起脚努力张嘴回应着他,受到鼓励的安俊才凶狠的动作平缓下来。
一点点勾着安乐的小舌,温柔地安抚着,再不断地往内进攻。
裸露的手臂粗壮有力,青筋暴起,箍着安乐的细腰,一同倒在床上。
安俊才这才放开安乐,抬手勾起她脸上搭着的碎发,望着女生眼底的自己,从额头开始,一点点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