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别人都巴不得的事情,你倒还嫌弃了。”
宫远徵仔细给云为意理好衣领,束紧腰间的绑带,盈盈一握的腰肢让他的指尖动了一下。
鼻翼之间的馨香似钩子,让他蠢蠢欲动。
“不管如何,还是要多谢公子,我身体既然没有什么大碍,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送你来的人就在外面等着,对了,可以知道姑娘的芳名吗?”
宫远徵微微弯腰,跟云为意对视起来,虽笑着,但寒意四起。
漆黑的瞳仁泛着光,如同黑曜石一般,仿佛被它迷惑住了,轻启唇瓣:“云为意,云朵的云,如意的意。”
宫远徵轻抚着她散落在身前的长发,靠近她低声说:“真是好听,我叫宫远徵,阿意可要记住了。”
‘阿意’两字被他念得极为缱绻,在云为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轻轻柔柔的力道推出去,然后被等着的宫子羽接住。
宫子羽抱着云为意,冲着已经关上的大门喊:“不是我说,宫远徵,你还真是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姑娘,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没事的,我还没谢谢公子呢,又救了我一回。”
“这有什么?任谁看到了都会英雄救美的,”宫子羽大大咧咧地挥挥袖子,挠了挠头。
“尤其是对于你这种好色的人来说”,一边的金繁冷不丁地补了一句。
宫子羽回头瞪着他,有这么坏自己好事、没有一点眼力见的属下吗?
金繁抱着佩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云为意,连他这种定力十足的人一眼看过去都觉得有点恍惚。
他知道会是个美人,但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绝世大美人。
也难怪宫子羽看到后会走不动道,合不拢腿了。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女人,身份到底是不是清白的。
云为意察觉到金繁的视线,含笑着回望他,冲他微微颔首,金繁暗自握紧剑,守在宫子羽身边。
就他没注意的这一下子,云为意都快把宫子羽的信息套得差不多了,连他六岁还尿床的事情都知道。
金繁扶额,这马大哈的主子,可真是要命,还是得他来守护。
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发黯,没有注意到云为意又看了他一眼。
“云姑娘,现下天色已晚,宫门戒备森严,怕是不好再出去了,如果不嫌弃的话,去我羽宫那住一晚再出去,如何?”
“会给羽公子添麻烦吗?”
“当然不会了,走,我带你去。”
宫子羽兴冲冲地拉着云为意的手腕,两人一同在雪地里跑着,一高一矮的身影,格外和谐。
金繁叹了一口气,平时怕冷的人这会儿倒是不怕了,赶紧迈开步子跟上,眼神逐渐落到云为意的背影上。
雪似乎与她及其相配,这么多年,还是除后山山谷里那人以外的第一人。
低头晃了晃脑袋,仅仅因为一个照面,就让他回想起了这么多过去。
作为最年轻的红玉侍卫,直觉告诉他,她很危险。
*
云为意跟宫子羽一同回到羽宫,看着周围的布置,看来无锋了解的也不是很透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