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她刚刚没看到,明明自己会摔在他身上的,结果直接牵着人家姑娘后退几步。
揉着脸站起身,眼睛在他们之间来回转悠,“弟弟啊,你都还没长大呢,就想着这些啦?嘻嘻嘻,嘿嘿嘿,儿大不中留啊,我懂,我都懂。”
宫远徵避开她想拍自己的手,“大小姐,我说过,阿意本就是我徵宫的人。”
“叫什么大小姐,要叫姐姐,这么不听话的小孩儿,是不会被女孩子喜欢的哦。”
宫远徵捏紧拳头,真想下个毒,直接把她毒哑了。
云为意揽上他的胳膊,看着宫紫商:“我看金繁侍卫长得也挺不错的,不知......”。
“啊啊啊啊,不可以!金繁是我看上的,好了啦,不打扰你们了,哼,一个两个都不可爱。”
拎着裙摆赶紧跑开,宫远徵这下又不开心了,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云为意的腰上,意味不明地说着:“金繁和我,谁更好看?”
云为意:“......你,你最好看”。
“你犹豫了,你在犹豫什么?是不是在说违心的话?阿意,你好伤我的心呀。”
云为意赶紧踮起脚,伸手捂住宫远徵的嘴,人长得确实帅,奈何偏偏长了张嘴,好话坏话他一个人都说完了。
有些无奈地说:“那是因为最好看的不应该是我吗?远徵哥哥应该用帅气、俊朗、芝兰玉树来形容。”
宫远徵根本压不住嘴角,一口大白牙冒出来,“这还差不多,阿意,陪我休息一会儿。”
带着云为意直接落到床上,这些天他忙着配药,又管着徵宫上下的事宜,哥哥宫尚角又还不在,连带着还要看顾点角宫。
眼底都泛着些青色,闻着云为意身上独特的香味,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鸦羽似的长睫毛自然打下阴影,睡着的他更加人畜无害起来。
愣神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挪开他搭在腰间的手臂,坐起身来,迷迷糊糊的宫远徵睁开眼睛,“阿意?”
“我在,我帮远徵哥哥把头发拆开,不然压着难受。”
宫远徵缓慢地眨着眼,迟钝地接收着她的话,然后再闭上眼睛,任由云为意的动作。
白皙的手拿起他的长发,拎出一股小辫子,仔细地给他拆开。
小铃铛失去缠绕,一个个自然掉落在床上,声音闷闷的,没有悬挂时那般清脆。
耐心地把宫远徵的头发解开,把黑色的镂空抹额放在一旁,还有一堆小铃铛。
云为意看了一眼宫远徵,偷偷拿掉一个,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轻手轻脚地拎起一个,正打算放到床垫下面压着,就听到慵懒而低沉的声音:“这是哥哥给我买的,你也想要?”
“啊?是角公子买的?”
“不然呢?连编发都是哥哥教的。”
云为意把铃铛放回去,冲着宫远徵眨眼,还困着的他把她扯过来,拎起被子把两人缠在一块儿,“好好睡觉,明天......带你......去买。”
声音最后小到听不见,云为意揪着他胸前的布料,嘴角浮现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