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嘈杂声响起,宫远徵把云为意拉到身边,看着冲过来的马车,刚想动手,就自觉停了下来,眯眼看着羽宫独有的标志,还有那个倒在地上的人。
一句“待选新娘里有无锋刺客”的话,让宫子羽慌乱地往宫门赶。
“阿意知道那人说的是谁吗?”
云为意咬着冰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着:“当然,如果无锋给我消息没错的话。”
“这就够了,走吧,还有什么想买的东西没?”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不回去?”
“回去做什么?这出戏还没真正开始呢。”
笑话,他宫远徵可不是宫子羽那个傻子。
前哨据点的人那么多,怎么偏偏就他一个人回来了?
回来也就算了,好死不死地刚好能倒在宫子羽面前。
倒在他面前也就算了,还刚好说完关键的那句话人就没气了。
而且出现的时候,还是在即将选新娘的时候。
这不明摆着有诈,或者是故意送上门来的。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宫远徵愣是带着云为意在外面痛快地玩了一天,顶着月色,混在人群里面,看着沿河而上的新娘船只。
“这就是成亲了?”
云为意提着莲花灯,满眼的好奇,她还从来没见过呢。
宫远徵也不是特别清楚,没法子给她解释,只是侧头看着她,眼底的渴望不明显,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孩童环伺,夫妻恩爱,长辈和善,多好呀。”
响起云为意说的话,宫远徵挠挠脸,这个愿望,自己好像可以给她满足。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宫远徵慌乱而害羞,都还没有及冠呢,怎么就连娶新娘之后的事情都想到了。
打住,打住,宫远徵,她只是你想用来炼药的工具人。
等把她带回徵宫,就可以实施他的计划了。
可是,压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宫远徵偷瞄着云为意,感觉她要看过来的时候,又立马转回去。
云为意觉得有些好笑,“想看可以一直看,我知道我好看,不会介意的。”
宫远徵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咪,胡乱地说着:“谁,谁说我在看你了,我是在看那些新娘,还算有那么一两个看得过去的吧。”
“连盖头都还没掀,远徵哥哥就知道她们好看了?”
云为意拉着没话说的宫远徵,凑到她们跟前,突然一群侍卫冲出来,包围了所有的新娘,吓得她们都坐在地上。
“姑娘,你没事吧?”
云为意扶起离她最近的人,郑南衣看了她一眼,快速收回手。
“远徵哥哥说的还真没错,确实很好看。”
这些新娘虽然个个都花容失色,但仍然能看出来其中的美丽。
毕竟能被选进来的人,相貌肯定低不到哪儿去。
宫远徵听着她略微有些酸气的话,伸手摸着鼻尖:“也,也就那样吧,近看什么都是不。”
云为意脚尖抵着地摩擦了一下,说一下就是在盯着自己看会干嘛?
哼,惯会嘴硬,是不是跟他哥学的?
看了眼已经晕倒的新娘们,又抬头看了一眼顶上的宫子羽,晚上的前戏看完,该进入正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