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板”,宫远徵小声哔哔,翻了个白眼,突然觉得这宫门没有一点意思。
他和他哥哥坚持的东西,在他们眼里仿佛什么都不是,还不如去找他的小‘药人’呢。
风花月三位长老思考片刻,风长老率先附和:“这个主意不错,那不如就月公子?”
“不不不,他就是呆子,只对药材感兴趣,你让他弄人情世故,那还是算了。”
月长老第一个不满意,自家孩子自家了解,什么德行一清二楚。
“那既然这样,就让雪重子来吧。”
“这......”。
底下没进过三域试炼的宫紫商和宫远徵一脸懵,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只知道宫门即将由一个陌生人接手。
那还不如让他们自己上呢,这位置就算他们不想要,也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宫紫商冲着宫远徵使了使眼色,犹如媚眼抛给瞎子看,宫远徵眼神直愣愣地望着出来的人。
银白长发的俊美男人身边站着绝色女子,行走之间动作优雅,步摇轻晃。
眉心红莲点缀,腰间挂着玉佩,发出清脆的声音,可再也没有一点与他有关的东西了。
“阿意?”宫远徵少年音变得有些沙哑,没忍住红了眼眶。
“远徵哥哥好呀。”
云为意矮身朝他行了个礼,抬手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眼泪。
小珍珠似的,一颗颗掉落,宫远徵好像很喜欢在她面前哭,已经不止一次见过了。
宫远徵张了张嘴,有很多问题想问,可是理不清思绪,只能呆呆地望着他们两人一起走到上面的雪长老身边。
“那就先这样,由雪重子暂代执刃,等宫尚角回来,再另做安排。”
“我反对,长老们都不介绍一下吗?无缘无故出来,怎么给其他人一个交代?”
宫远徵双手环着放在胸前,瞪着雪重子,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凭什么能跟云为意站在一块儿?
他一想到云为意昨天一晚上加今天一天都跟这个男人待在一块儿,就想把所有人都给毒死。
雪重子看着对自己充满了杀意宫远徵,不动声色地伸手揽着云为意的肩膀。
果然看到气成河豚似的宫远徵,小屁孩儿逗起来可真好玩儿。
“那就由我暂时掌管宫门所有事宜,宫门如今三个人接连死亡,肯定是无锋奸细还没有抓干净,首先就得是那批新进来的新娘。”
“都杀了未免在江湖上造成不好的影响,那么全部遣返吧。”
宫紫商眼睛发亮地看着雪重子,没想到,后山还有这么好看的帅哥,忍不住搭话:“可是,这与子嗣有关,要是没有新娘在,那......”。
金繁看了她一眼,撇撇嘴,说好的只爱他一个呢?呵,女人的嘴。
雪重子笑了笑,“无妨,云儿有破除的方法,到时候,我们宫门不必再受制于外界。”
“云儿?”
阴阳怪气地声音冒出来,宫紫商一把拉住宫远徵,力气大的她直接让人倒栽在地上。
宫远徵捂着后脑勺,疼得不行,“紫商姐姐,你可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