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远徵弟弟啊,是你不行啊,我可是弱女子,力气很小的伐。”
讪笑着用手捋着垂下来的头发,跑到金繁身边,挡住宫远徵想刀人的眼神。
轻轻柔柔的力道落在泛疼的地方,宫远徵闻到熟悉的味道,胸膛起伏幅度加大,撇开头不看。
云为意朝着大家点点头,扶起宫远徵,带着扭扭捏捏的他先离开。
*
“远徵哥哥,你在生气?”
“哼,我难道不该生气吗?是个人都会生气的好不好?你是我徵宫的人,跟着那个男人做什么?而且我还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你怎么可以这样?”
一说起这个,宫远徵就止不住了,小嘴叭叭的,满肚子委屈。
云为意牵起他的手,一边跟他耐心地解释:“昨天我去找宫鸿羽了。”
“那,那执刃和宫唤羽?”
“不是我杀的,你信吗?”
“我信。”
宫远徵低头看着云为意,没有丝毫犹豫。
虽然知道云为意是无锋的人,但是他观察到,云为意下手跟他一样,很喜欢用毒。
死了的宫子羽就是例子。
“不过,把无锋新娘放走,你们是怎么想的?真的就是研制出解药了?”
宫远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宫门内常年充满了毒障,尤其是这几年,愈发严重,对女子来说影响生育。
他一个众人眼里的天才都没办法解除,目前仅仅只是研制出白芷金草茶缓解。
云为意笑了笑,“当然没有,这是诈。”
宫远徵很快就意识到了,“所以,是想借着这个饵,把无锋的人逼急,一次性连根带起。”
“对,我收到的消息是无锋里面起码有三个以上在宫门,偌大的宫门如同筛子一样。”
“而且,你不觉得宫鸿羽和宫唤羽的死很蹊跷吗?再者,你哥哥当晚就急匆匆的走了,宫门无人,只剩下整天无所事事的宫子羽继承执刃。”
宫远徵不傻,这很明显就是无锋故意造成的混乱,让宫门内斗,执刃无力,然后趁宫门病要宫门命。
这算盘子打得,真响啊。
“那宫子羽?”
“我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人吗?”
“我倒希望你是。”
白瞎了那么好的毒药,居然浪费在了宫子羽身上,一想到以后又能看到那个憨批,宫远徵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没有那个心慈手软的出来碍事,那就好解决多了。
“但是,我不知道,无锋到底知不知道我身份特殊,如果知道,为什么还要把我送到宫门。”
按宫鸿羽他们的说法,她的娘自小在后山长大,莫名其妙有一天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了,遭到了雪长老他们的反对,然后一起逃离宫门。
那为什么她又会被无锋带回去?
云为意目前还想不明白,线索几乎没有出来,信息都是零零碎碎的。
望向同样皱着眉沉思的宫远徵,直接扑到他身上,宫远徵下意识搂住她的腰,懵懵地看着她。
“怎么了?”
“不想了,我觉得怎么着都躲不开两个字,要么是情,要么是利,就看哪一方占着哪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