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怎么又来了?我能说的都说了,你问不出什么来。”
宫远徵看了眼旁边桌子上的东西,转而看着郑南衣,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眼神无辜,“现在,我对你的消息不敢兴趣,纯粹就是老子不爽,想虐人。”
宫远徵拔开塞子,邪笑着走进郑南衣,把药粉一点点洒在她的身上,很快就冒起了白色的烟雾。
郑南衣的头发大块地掉落,然后是脸皮,再是涂满红色丹蔻的指甲,一点点带着血肉掉落。
“啊啊啊,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啊!好疼......”。
“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毕竟让你回去了,也是死路一条,毕竟无锋可不知道你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宫远徵饶有兴致地看着郑南衣的表情,面目全非,狰狞至极,血水沿着脖子一路往下,把白色领口染红。
这蚀骨粉效果还真不错。
别人有多痛苦,他就有多快乐,在地牢里放声大笑,伴着郑南衣凄厉的叫声,让人胆寒。
云为意站在后面静静地看着他,哪怕有哥哥宫尚角的陪伴和教养,宫远徵还是心理不正常。
也是,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父母,撑起整个徵宫,哪怕是天才,也不可避免地有压力。
甚至因为天才,他承受的东西会更多。
更何况,还是在这样没有多少亲情的宫门里。
冬日的雪在他的心里常年不化。
提起裙摆,一步步走向宫远徵,腰间她新挂起来的兔子铃铛晃动,伸出手抱着他,小脸在他后背轻轻蹭着。
宫远徵笑声一顿,抬手抹掉笑出来的眼泪,转身看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伸手捏着云为意脸上的软肉,恶劣地扬起嘴角,“我倒是没发现有个小尾巴跟着,什么时候醒的?”
云为意看着又开始抽风的病娇宫远徵,怎么床上床下两个样啊?
“我难道没有告诉远徵哥哥我会武功吗?”
不会天真地以为,她这个无锋杀手只会用毒吧?
“看来,阿意身上还有很多惊喜是我不知道的,唔,我该先从哪里开始呢?”
云为意翻了个白眼,直接伸手揪住他的耳朵。
“哎,疼,阿意。”
宫远徵眼神变得清明起来,伸手抓着云为意的手,委屈巴巴地揉着耳朵。
真是大胆!他哥都没有这么对他。
“知道疼还不乖乖听话,走啦,这里难闻死了。”
“你是不是又在嫌弃我?”
刚恢复正常的宫远徵又变得不正常起来,捂着耳朵露出阴森的笑容。
“是的,你再这么脏的话,我就去找你哥了,听说你哥今天就回来。”
一说起这个,宫远徵就想起来了,云为意的任务目标还没有变呢,这不就意味着她要去接近宫尚角?
脸色瞬间变差,“阿意,好好待在徵宫不好吗?”
他顶多不拿她炼药了还不行嘛。
那就不用用在云为意身上了,嗯,又让她多活了一天。
云为意:我谢谢您嘞。
宫远徵对着守卫吩咐完事情,带着云为意回到徵宫,仔细洗干净手,沐浴更衣后换好新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