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蒋郦因便将他的话头截了去:“如此,言语无状,言行粗鄙,不知羞耻?”
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她舍得,宋墨却不舍得她妄自菲薄。
宋墨焦急解释道:“我没有说你粗鄙无状,也没有说你不知羞......”
我只是怕你在我不在身边的时候,有了心上人,如今对我做的事情,都曾经对你心上人做过罢了......只是这些话尚来不及说,他的脸便被蒋郦因捧在掌中,而他也毫无反抗之意的顺势而迎。
蒋郦因轻轻的哄着,闹着:“那就,亲一下?”
宋墨神魂不在似得点了点头,可他醒神极快,不过短短一瞬就清醒着想要推开她,“你,你不——”你不问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奈何,若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是宋墨打不过的,那便只有一个少将军了。
他打不过少将军,也不敢打,每每心里想着顺着她吧,顺着她罢,内心早已将不抵抗蒋郦因一事,顺成了习惯,铭记于心间。
“唔......”某些人自投罗网,蒋郦因也不过是当了一回结网的蜘蛛,守兔的人罢了。
“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世子今日,甚美......”
蒋郦因每吐出一字,手就流连到哪处,吻过他之后更是眉眼韵笑。
“世子的唇,真软。刚刚摸的时候就觉得好亲,如今试过了,嗯,和想象中的一样甜。这首词更是,与世子甚是相和。”
“......”宋墨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他们俩现在是不是,身份有点颠倒了?
一切是他预料之中的模样,又不一样...他原本是想当个夜探香闺的梁上君子,结果现在成了,送上门给她调戏的良家君子?
偏偏他现在,毫无力气,心如蜜酿。
她在回味他缠绵的呼吸,温软的唇。
他何尝不是得偿所愿,抱美而归。
宋墨现在,眉眼弯弯,唇红如霞,眼波缱绻,处处是她,哪里还有半点战场上玉面罗刹样。
蒋郦因此次出手,虽没有将他吃干抹净,但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手瘾,蒋郦因还是很满意这个未来夫婿的,最起码娶了他,她也不会吃亏。
但她这人,总爱将丑话说在前头,免得以后多生憾事。
蒋郦因开门见山道:“世子来寻我,定然是不知道我蒋郦因的规矩,现在刚好你来了,我们就当面聊聊,说说清楚。”
宋墨连散乱的衣衫都来不及整理,就见她突然肃着一张脸开始说正事,不由得也跟着沉重道:“你说。”
“我蒋郦因此生,不嫁人,亦做不到在家相夫教子,”蒋郦因直言不讳,“想要娶我,绝无可能。想要嫁我,倒是可以。”
宋墨连眉头都没皱,清清淡淡的问出了那句:“你要我入赘?”
蒋郦因摇摇头,这话问得似乎她在强迫他似的,不好,不好,得改个说法。
“不,我不是要你入赘,我是只娶夫不嫁人。这个夫,不一定是宋世子你啊。”她一向如此,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