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衣男子又道:“但不影响五师姐回来暴揍你一顿啊七七。”
“......”他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无法反驳。
不一会儿,一只粉色团子便化作一束流光,自天边划过,直入春秋书院。
一路留下哭天喊地的惨叫声。
“二先生...救我啊,你不能只派任务不救命啊!五师姐回来你可得护着我啊!”
书院深处一个僻静的湖边,一位种莲藕的灰衣老叟冷不丁打了个喷嚏,随后就听见这一连串的哭惨声。他以此生最快的速度放下了手中的铁锹,变成了湖中一尾青鱼,悠哉游哉地在莲叶下听着风过莲塘,闻着莲花飘香。
小七落地之时,只看见了湖边横卧着两把还沾着湖底淤泥的铁锹。
她气得叉腰大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在这儿,为老不尊的老头儿!您昨日刚长出来的青茬,我替五师姐预定了,您老就在湖里等着吧!你有本事发任务,你有本事别跑啊!”
莲叶下的那尾青鱼甩了甩尾巴,又抖了抖鱼鳃边的胡须。
你让我不跑我就不跑,我又不傻等着五丫头拔胡子。
哎,年轻一辈里啊,就属七丫头最好忽悠,不错不错,再接再厉~小辈儿总比我们这些老胳膊老腿的抗揍吧,年轻人多吃点苦,多挨点揍,挺好~
再说回被坑的五师姐。
此刻的她,已经换上了书院儒生的青衫装束,接见了此次的任务目标。
“春秋书院一闲人,见过姑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在她面前,是位穿着异域舞裙的姑娘。明明一身金衣烈烈,双手却拘束着放在身前,紧张地不知该如何行礼。
那双素白纤细的手,都被她无意识的掐出了乌青。看得出来,她很不习惯穿这一身衣服,不知有何难言之隐,但五师姐很自然的忽略了明显不符合的衣裳,只迎面看向她。
“我,我......”姑娘支支吾吾,眼神也有些不知所措。
“姑娘莫要紧张,同为女子,随意聊聊便是。”她手一扬,一处小亭便出现在了二人的眼前,“不如我们坐下,喝喝茶,慢慢聊?”
那金衣的女子点点头,随她一起在亭中落座。
“我在书院中行五,大家平日里都喊我小五。相逢即是缘,若是姑娘愿意,也可这般唤我。”五师姐笑着倒了一杯茶,茶色清透,水温恰能入喉。
金衣姑娘点点头,捧着她递过来的热茶,微抿了一口杯沿。她听到这话,不禁好奇的问道。
“你...你也是随便取的名字吗?”
也?
五师姐心中一顿,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颔首一笑:“原来应该是有的吧,只是时间过的太久了,院里的先生还有同辈们都这样唤我,日子久了,便忘了原来叫什么了。”
“名字这东西,就是个代号,所以直接以数字相称,不过是溯本回原罢了。”她将逐渐消失且愈发狰狞的笑容隐藏在茶盏后,免得吓到了这位害羞的小姑娘。
她也不能说,是之前的师兄师姐仗着自己年纪大,出任务早,把她的名字借用了,以至于现在她都不敢用本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