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飞镜点点头,他当然知道啊:“所以我说的是味道难闻,不是你必中毒。”
“哦,好的月妈妈,没问题月妈妈!”花千醉就这样被月飞镜以语言回击。
月飞镜VS花千醉,花千醉一回合,KO!
雪寒江塞雪莲的速度也不遑多让。
花千醉试图再挣扎一下:“我应该不至于喝这么多雪莲茶吧......带两三朵已经很多了......”
雪寒江比她更有理:“外面的雪莲哪里有自家的好,多带些,万一想煮粥啊炖排骨汤啊,都是很好用的,又补又暖身,带着带着啊~”
“哦,好吧。”像这种为她好的事,花千醉也劝不住。
雪寒江VS花千醉,花千醉一回合,KO!
太热情了,热情的她无法招架。只能眼看着行囊越来越招摇,招摇到她都背不动了。
雪重子和花应休只顾着笑话她,完全没有要解救她的意思。
临行前,花千醉扛着老大一只箱笼走远,看着她被风雪笼罩的背影,花应休终于想起来了他想了几天都没想出来的事儿是什么事了。
“我靠,这丫头居然记住了宫远徵的名字,这什么情况,我俩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居然比不过一个宫远徵?”
花、雪、月三宫众人:“呵呵,谁不是呢。”
可惜这齐刷刷的冷哼声,花千醉是听不到了。她正卡在山门口,进不去,出不来。
守着山门的侍卫眼睁睁看着他们花宫的小宫主背着一个巨大的箱笼,进退两难。
......他是帮还是不帮嘞?
旁边的侍卫已经一个刀背打他脑袋上了。那侍卫屁颠屁颠的跑到花千醉身后,伸手就是一推,给她推了出来。
花千醉趴在地上,看着他哭笑不得。
“你,你......你可真是好样的啊,我费那么大劲出来的,你这好家伙又给我怼回去了——”
“让我看看里面雪莲碎没碎,碎了我可不负责啊!你自己跟雪公子的解释去!”
侍卫傻眼,呆呆地站在山门前举着手投降。
花千醉检查完,呼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完好无损,不然我还真怕六月雪冲过来把咱俩都揍一顿呢。”
侍卫苦笑着抱刀摇头。
怎么会舍得揍小宫主,只会揍他这个好心办坏事的侍卫罢了。
他俩没办法对花千醉视若无睹,就只好成为她的帮凶。
再说回前山,宫尚角身边的侍卫看见那只熟悉的鸟儿悠悠飞来时,就知道是后山某只闲不住的小花儿小姐又开始找事情做了。
他们没有丝毫停歇,转头又将信交给了另一只角宫的鸽子,转交给宫尚角。
没办法,花宫的鸟儿很少有飞出宫门的,都不识路。
宫尚角人在宫门外,信从天上来。刚取出信就闻到上面有一股淡淡的花香,信来自哪里,已经不做猜想,都已然明了。
不知道这次是什么事情,希望不会让他助纣为虐成为帮——哎还真是帮凶。
“嗯?我弟弟,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只有远徵还在宫门里,他做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