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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祁涟扇刚沐浴完,屋内的氤氲水汽暂未散去,白雾里她探出木桶,忽然一支短而精细的箭刺破窗纸呼啸而来。
她迅速抽过架子上的白衫披至肩头,回头间一把冰冷的匕首已抵在了她的喉间。
宫远徴别、动。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她缓缓垂下眸子声音平淡:
祁涟扇商、角、徵、羽中只有徴宫的人擅长暗器。
祁涟扇若我猜的没错,你是徵公子?
身后身着黑色锦缎长袍的少年眉尾轻扬,他眯起狭长的眼睛,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的危险:
宫远徴你知道我?
紧接着发出一声哂笑:
宫远徴这些都是宫子羽告诉你的?
祁涟扇不动声色的撩了下眉,依旧从容不迫:
祁涟扇我猜的。
宫远徴你猜的?
宫远徴你不过才来宫门两天,你如何能猜到这些?
宫远徴还是说…你进入宫门本就带着目的?
冰冷的匕首紧贴着她细腻脆弱的肌肤,只要再用那么一点点力,就能轻而易举的划破她那修长漂亮的脖颈。
祁涟扇却像是感受不到丝毫的危险。
明艳的唇微弯,下一秒电光火石之间她按住少年的肩膀一个倒空翻便扭转了局面。
这次他为鱼肉,她为刀俎。
祁涟扇轻笑道:
祁涟扇若我真带着目的,那徵公子不妨猜一猜今晚你的下场会是什么…?
宫远徴的肤色偏于病态的白,他抬眸看她,眉间夹杂着的厌世被暴戾取代:
宫远徴我若死了!我哥哥定不会放过你!
面对狠戾的少年祁涟扇唇边的笑意却渐浓,她故意挑起他的下巴,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
祁涟扇你哥哥…?是羽公子嘛…?
眼见少年怒气暴涨,和那嫌弃到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眼神,祁涟扇眉尾轻扬。
祁涟扇你讨厌宫子羽,唔,确切点是瞧不起他?
祁涟扇所以你的哥哥不可能是他对吧?在你的心里恐怕只有角宫的那位才能称得上你一声哥哥。
宫远徴既然知道我哥哥是谁!那你还不赶紧放了我!
祁涟扇唔…为什么要放了你呀?
祁涟扇你不是觉得我图谋不轨,进入宫门带有目的吗?
祁涟扇那现在我还是杀你灭口比较好吧?
她离他很近,近到宫远徴鼻尖萦绕着的全是她身上的清香味。
本想垂眸稳住心神,怎料余光却扫见她锁骨下若隐若现的旖旎。
刹那间宫远徴脑袋一片空白。
苍白的肌肤在瞬间染上暧昧的粉。
宫远徴你…!你…!
祁涟扇我…?怎么了?
祁涟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便看到了散开的衣袍,她淡定的将衣服合上,然而耳朵却也悄悄浮了丝红。
祁涟扇现在知道害羞了?
祁涟扇那你趁着我沐浴搞偷袭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害羞?
宫远徴……
不可一世的少年在此刻沉默了,他撩起眉眼,本想偷偷看她一眼,怎料被祁涟扇抓了个正着。
那懊恼的傲娇模样着实可爱到了祁涟扇,引得她内心的恶趣味蠢蠢欲动:
祁涟扇徵公子…还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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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欲欲谁能不爱兄控傲娇年下弟弟啊啊!!一声姐姐我魂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