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上官浅满心欢喜的推开房门的时候!殊不知宫子羽与众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宫子羽“上官姑娘!”
只见上官浅迅速扫视了一眼在座的各位新娘,看向云为衫时!云为衫不着痕迹的给了暗示,上官浅迅速心领神会。
上官浅“执刃大人!”
宫子羽“上官姑娘这是去了何处?”
上官浅“前往医馆。”
宫子羽“哦?姑娘可有身体不适?”
上官浅“前日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湿气郁结,所以只拿到了一个白玉令牌。我前去找他是想求个方子,说不定就能拿到金色令牌了。被执刃大人选中,成为新娘!”
上官浅的话吓得宫子羽慌忙看向云为衫的方向,见她并未有何不悦之色。不禁让宫子羽即庆幸又难过!难道她就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吗?还是她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呢?这些问题一直在宫子羽心头环绕!
只可惜上官浅这左右都想巴结的话,尽数落在了屋顶上的宫远徵耳朵里。后面自然也就让宫尚角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宫子羽“上官姑娘,这宫门内地形错综复杂。你是如何找到医馆的?而且!父兄遇害之后,这宫门内高度戒严。你竟然可以一路畅通无阻、有来有回!”
上官浅“确实复杂!把我都弄晕了,幸得我遇到一个前去医馆取药的姑娘,我跟在她身后才找对了地方。而且回来的路也好些折腾,天都黑了!”
上官浅说着便跪了下来!
上官浅“小女子不知宫门内的规矩,如有任何逾矩之处还请执刃大人责罚!”
云为衫好整以暇的看着上官浅的表演!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就这样的角色怎么在宫门内立足啊?看样子我们很快分道扬镳了!)
宫子羽“责罚倒是不必了,不知者无罪。以后多注意就行!不懂的规矩可以多问问傅婆婆。”
上官浅“多谢执刃!”
宫子羽“不过!我倒是有一事想问问上官姑娘!”
上官浅“执刃请问!我定知无不言!”
宫子羽“宋姑娘昨夜突感不适,我听云姑娘说她们二人都在你那里喝了你从家乡带来的酱花茶,所以我想问问。。。”
还不待宫子羽说完便被上官浅打断了!只可惜啊,这份机敏可不适合在初入宫门的新娘身上!
上官浅“执刃大人是不是想问这酱花茶是怎么带入宫门的?”
(这上官浅是不是未免操之过急了?她现在如此急于表现,太容易露出破绽了!)
上官浅“茶是放在随性嫁妆里的,是经过彻底的检查才送回我们房间的。执刃大人如果不放心,可以去问一问负责检查新娘嫁妆的人!”
上官浅“而且这茶我也喝了!并没有什么不适。”
宫子羽“是的,这一点。云姑娘已经帮你作证了!”
上官浅听完,转过身便向云为衫道谢!
上官浅“多谢云姑娘!”
云为衫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只是小事,不必挂怀!
实际上云为衫的内心已经不耐烦了,这上官浅这么耐不住性子,处处爱表现。殊不知枪打出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