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的眸光落在了云为衫的身上!不知为何?可能是独属于小动物的警惕,云为衫总觉得此时的宫尚角如同潜伏的毒蛇。
不出所料!只听宫尚角淡淡开口道。
宫尚角“前些日子!雪宫派人去徴宫寻了朱砂,说是你身上的颜色淡了。”
“狗吧?原来是雪重子把这两个活阎王招来的。”
知道事情缘由的云为衫肉眼可见的变了脸色!而早已料到雪重子意图的宫尚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仅借机告了雪重子的黑壮还知道了云为衫的心意!可谓是一举多得的。可若是就这样能让他收手!那他可就不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宫二先生了。
云为衫“那只是个意外!我们没有什么。”
“但不妨碍以后有点什么!毕竟……雪重子那高岭之花的样子,又有谁不想看仙人堕入凡尘爱欲呢?”
宫远徵“他都看到你背后的刺青了!”
宫远徵“我都没看过呢!”
宫远徴委委屈屈的说着!
宫尚角“也是!难怪远徴弟弟会吃味了。”
“得!看样子今日就是难以善了了。”
云为衫深知宫二、宫三的脾性!更何况他们难得来一次,若是能素着回去。那才是见了鬼了!
秉持着“被动接受不如主动享受”的原则!云为衫媚眼如丝的扫过宫尚角,将视线落在了宫远徴的身上。
云为衫“那!宫二先生的意思是?”
云为衫赤足走进宫远徴!步步生莲!
修长纤细如葱白的指尖自宫远徴衣领交汇处下滑!堪堪落在他敏感之处便是用力一点,惹得宫远徴双目赤红、喉结滚动。
就当宫远徴抬手就要将这妖精禁锢在怀中时!云为衫又如飘忽不定的风一般旋转躲入宫尚角怀里,如柔若无骨的美人般半个人都伏在了他身上。
下一秒!宫远徴落空的手掌就握成了拳头,紧紧攥着。
是的!她就是故意的。
云为衫“宫二先生以为…这样如何?”
还没感受到多长时间温香软玉、美人恩的宫尚角就见云为衫亭亭玉立如盛世牡丹般伫立在他面前!
宫尚角还没反应过来云为衫所言何意!只见其玉指已经搭在了衣襟处,缓缓将身上的天青色薄衫解开。露出了圆润细腻的肩头!
轻薄的纱衣如她的主人一般弱弱无骨、层层叠叠的搭在云为衫弯曲的臂弯里,洁白无瑕的美背上已经若隐若现的可以看到些纹身了。只可惜还是有一部分被乌黑靓丽的秀发所遮挡!
此时的云为衫即便不回头也能感受到宫远徴那个小毒娃落在自己后背上的目光!炙热而好奇探究。
美人红唇微勾!索性就撩开长发让他看的真切。
可她终究是低估了少年人的定力!待宫远徴看完整片纹身之后,大步迈进。虔诚的在她的肩头落下一吻!
宫远徵“姐姐!你好漂亮!”
明明是庸俗到不行的赞美之词!可不知怎么从宫远徴这略带沙哑的口中说出时,云为衫竟觉得这是最真切的溢美之词。
宫尚角“是很漂亮!”
宫尚角赞同的声音响起!倒是让云为衫一愣。
云为衫“宫二先生何时也学会夸人了?”
宫尚角看着云为衫狡黠的目光莞尔一笑!俯首在她耳边轻语。
宫尚角“我还是喜欢你要哭不哭,只能咬着唇哼哼唧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