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全十美,鱼跃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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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自己口中塞了一颗黑色药丸,手臂从她口中放了出来,他没受伤的手抓住了她的下巴。
双唇紧贴的那一刻,强势侵占他口腔的铁锈味,被苦涩的药丸全面覆盖。
宫十鸢疼的意识模糊,可在柔软的唇覆上来时,她涣散的意识恢复了些。
可她眼前还是模糊得很,看不清那人是谁。
她只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苦涩的药味在她口中扩散,竟然奇异的驱散了她身上的燥热之意。
虽然依旧没清醒,但她也知道这药能缓解她身上是难受。
所以她下意识凑近了药的来源,也下意识着吮吸。
宫远徵有些讶然,但是伴随着而来的,还有着他隐秘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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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时,她晕眩了一会,才直起身子。
宫十鸢“这里是...宫远徵的房间?”
宫十鸢的记忆有些模糊,她好像喝了宫远徵给她的茶,然后她很疼,一下子冷一下子热的,在之后她就没有意识了。
应当是她疼晕了过去。
那她为什么会在宫远徵的床上,难道是...应当不会,他现在这么厌恶她,自然也不会想管她。
宫远徵开门进去后,就看到宫十鸢坐在他的床上,看着桌上的茶杯发愣。
宫远徵“醒了?”
宫远徵嘴角上翘,虽然弧度不大,但是从他的上扬的语调中,也能看出他的心情不错。
宫十鸢有些拿不准他的情绪,见他来了,她赶紧下床要作揖。
却忘记了自己刚试完药,九死一生,刚一碰到地,就腿软的差点跪倒。
宫远徵“姐姐,不必多礼。”
宫远徵的手刚一碰到她的手,她就立马抽回了。
宫远徵感受着之间一闪而过的暖意,忍不住摩挲了下,但随即笑的更加的灿烂。
看他笑的这么开心,宫十鸢心中忐忑,更加的不安,他笑的她有些心悸。
宫十鸢“徵公子,关于贾管事,是我的错,可我也答应了别人,实在抱歉。”
宫十鸢“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
宫远徵的脸色沉了下来,随着他一步步的靠近,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宫远徵“我说了,不许再叫我徵公子。”
宫十鸢“远...远徵。”
宫远徵“此事我知,姐姐不必再挂心了,但我希望下次姐姐能同我商量。”
宫远徵“我不喜欢被人瞒着的滋味,特别是你。”
宫十鸢“好。”
这件事就这么落下帷幕,宫十鸢松了口气,幸好解决了她的心头大事。
那接下来的一事就是她要搬去角宫,替宫尚角照看上官浅。
她在角宫收拾完后自己的行囊后,已近黄昏。
收拾好后,第一件事便应当去拜访主人的宫尚角。
她敲了敲门,随后才报出自己的名字。
宫十鸢“宫十鸢。”
宫尚角“进。”
她进去后,才看到坐在宫尚角对面的宫远徵,此刻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宫尚角点了点头,示意宫十鸢坐在了旁边的空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