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全十美,鱼跃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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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宫尚角知道宫十鸢对他的评价,估计又要让她加训了,毕竟擅议他可是件玩命的大事。
不过,宫十鸢无所畏惧,毕竟他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能窥探她的内心。
吃完后,宫十鸢正欲回自己的屋子。
被宫尚角留下了。
因为宫尚角听到了动静。
宫尚角“你同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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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角公子,鸢小姐。”
宫远徵“哥,姐姐。”
走入上官浅的房间里,就看到了一脸不善的宫远徵。
宫十鸢“这是发生了什么?”
怎么宫远徵带了这么多侍卫在上官浅房里,上官浅双目含泪一脸愤慨。
上官浅“徵公子暗器囊袋丢了,说要搜我房间。”
宫远徵“哥哥,我要接上官浅的时候,暗器囊袋别在腰间,在女客院落的时候,她居然摔了一跤,伸手扶了一下我的腰间,当时没反应,现在想起来,她就是在那个时候,偷了我的暗器袋。”
上官浅“我偷你暗器袋做什么,我又不会用?”
宫远徵“哥,我这暗器袋的暗器,与宫门拿去出售的那些,毒性构造都不一样,如果被人拿去研究,这些暗器的威力和秘密都会暴露。”
宫尚角“上官姑娘进来后,出去过吗?”
上官浅“没有,饭菜都是送进来的,旁人可以作证。”
宫尚角沉思半刻,便继续让侍卫搜了。
上官浅不可置信的眼神落在了宫尚角身上。
宫十鸢心有不忍,刚来角宫,便被侍卫搜了她的房,这不论被谁知道,都是一件极不好的事情。
但是宫远徵的暗器囊袋比什么都重要,所以只能委屈她了。
路人甲“角公子,徵公子,并未搜到暗器囊袋。”
宫远徵“那就在她身上。”
宫尚角“十鸢。”
宫十鸢“是。”
宫十鸢领命,走到了上官浅面前。
她的双颊上全是泪,宫十鸢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了一方帕子。
白色的丝锦帕上绣着漂亮的海棠花。
她用帕子轻轻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宫十鸢“抱歉,上官姑娘,你身上有东西吗?”
宫十鸢不想搜她,她如果有东西交出来那是最好的。
上官浅“妹妹,我没有拿徵公子的暗器囊袋。”
上官浅握着了她的手,摇着头。
宫远徵“既然她不拿出来,那姐姐你就搜吧。”
看宫十鸢给她拭泪,他就已经觉得烦闷了,既然她不识抬举,那就别怪他了。
宫十鸢垂眸,在她身上搜了起来,在她腰后方搜到了锦囊,只是摸这锦囊,里面的东西应该不是宫远徵想找的。
这次宫远徵要吃个闷头气了。
转身将锦囊交给宫尚角的时候,她眼神示意了一下,宫尚角与宫远徵心下微沉。
打开后,是一块玉佩。
宫远徵“不是这个,这里面之前分明是……”
宫尚角“够了。”
路人甲“徵公子,执刃大人说在河边捡到了您的暗器囊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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