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全十美,鱼跃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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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十鸢笑容一僵,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哪里是不舍得她下厨,分明是怕她再次炸了他的小厨房,才不让她动手下厨的。
宫尚角显然是想起了那些事,抿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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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还记得那日,他去找宫远徵有些事情商谈。
宫十鸢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去厨房了,抢占了厨娘的活,不自量力的说要做午饭。
最后的结果就是:
在房里探讨的两人,忽然闻到了浓重的烟味,等到两人赶到厨房的时候,整个厨房被厚重的白雾包裹着。
宫十鸢扶着厨房的那颗大树,眼泪流了一地,整个人被烟呛得都要把肺咳出来了。
一向聪明的宫尚角看到这一幕,也傻了好长时间,更别提宫远徵了。
宫尚角“这是...发生了什么?”
一个厨娘站了出来,她一边咳一边指着大树旁,同样咳得站不住的宫十鸢。
路人甲“鸢...鸢小姐说...咳咳,她说她要做午饭。”
路人甲“然后便把...咳咳我们都赶了出去,然后...就发生了这种事。”
短短几句话,那厨娘却说了好长时间。
宫十鸢背后一凉,转头便看到了脸色不是很好的宫尚角和宫远徵。
感觉自己即将大难临头,机智之下她选择直接晕过去。
睁开眼醒来的那一刻,印入她眼帘的就是两张黑着的脸,吓得她又赶紧闭上了眼。
最后,以她被严令禁止靠近厨房为下场,解决了这一场闹剧。
他们都是去角宫解决的温饱问题。
——
宫十鸢“远徵,可以了,再说就不太好了。”
宫尚角已经在努力遏制自己了,可他还是没忍住笑,宫远徵也好像终于发觉到他话里的含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上官浅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不过显然没人会为她解释,于是她也没有询问。
待到上官浅入座后,宫远徵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野鸡肉就吃了起来。
上官浅疑惑的看了看宫尚角和宫十鸢,两人脸上都没有什么异样。
上官浅“远徵弟弟不应该等等角公子吗?”
宫远徵“哥哥宠着我,从小到大有什么好吃的都让我先吃。”
宫远徵笑的一脸得意,还挑衅似的朝着上官浅扬了扬眉。
上官浅“宠归宠,但该有的礼数也该有吧。”
宫尚角“兄弟之间何须礼数。”
上官浅犹犹豫豫的看了宫远徵一眼,随后低头小声说着。
上官浅“可是我看执刃大人就挺懂礼数的。”
宫远徵刚咬进口中的鸡肉,霎时间就没有味道了。
宫远徵“所以他不是我们兄弟!而且”
宫远徵“他不是执刃!”
上官浅“什么意思?”
宫远徵还想说什么,宫尚角夹了快鸡肉在他碗里。
宫尚角“吃饭。”
宫尚角制止了这个话题的继续发酵。
上官浅“角公子还是自己吃吧,远徵弟弟碗里还有。”
宫远徵“不许叫我远徵弟弟!”
宫远徵“只有我哥才能叫我远徵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