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全十美,鱼跃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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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十鸢捂住了脑袋,她听不到,她不要听,宫远徵肯定是嫉妒她能吃荤腥
毕竟宫远徵伤的这般重,这段时间肯定要忌口。
他就是嫉妒她。
这样想着。
宫十鸢解开了身上的披风。
然后拉着一旁站立的上官浅跑了。
宫远徵抱着被宫十鸢“扔下”的披风,坐着和宫尚角大眼瞪小眼。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
正如宫十鸢分析的那般,上官浅潜入宫门,定然是有目的,在目的没有达到前,她是绝对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的。
宫十鸢可是医者,对于一些药品的掌握丝毫不输宫远徵,所以上官浅也不敢对她下药,所以在上官浅暴露前,她都是安全的。
甚至她会保护宫十鸢,毕竟宫十鸢可是目前在宫门最维护她的人,宫尚角和宫远徵对上官浅的态度有一部分,也是为了让宫十鸢的形象更深入上官浅的内心。
只有让上官浅认为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又良善的女子,她才好实施计划。
她那副无辜的面容是最好的遮掩。
也是最容易令人放下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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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紫商“你说你们又是何必呢。”
宫紫商一看到宫十鸢缠着绷带的手,就忍不住叹气。
她知道宫子羽应该是与宫十鸢出现了嫌隙,可不论她如何问,宫子羽只一个劲儿的叹气,并未多说。
金繁亦是。
她之所以能猜到是宫十鸢,是因为能引起宫子羽情绪波动如此之大的人少的可怜。
她随便一试探,就知道另一个人物是宫十鸢了。
她在商宫实在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坐立难安,就是想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于是,她直接来角宫找了宫十鸢。
刚一进宫十鸢的屋子,就闻到了厚重的药味,及她手上缠着的白布。
宫十鸢倒是事无巨细的跟她说了那天的经过。
可是就是因为太详细了,让她恨不得不知道。
她现在在这边替宫子羽说话也不好,在那边替宫十鸢说话也不对。
致使她现在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宫十鸢“不必忧心,我本来与他也不同路。”
她自己倒是看得很开。
她和宫子羽本也无甚交集。
仅有的交集,也仅限于兰夫人和宫紫商。
她是角徵二宫的人,本就与羽宫是对立面。
她属实不该和羽宫多有接触。
同宫紫商交好,已经是宫尚角宫远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总不能让他们两只眼睛都闭上吧。
宫紫商“不是,十鸢你难道看不出他……”
想到些什么,宫紫商尚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和宫十鸢聊了会,便看到了她脸上的疲态加重。
应当是她方才喝的药所带来的后遗症。
宫紫商“既如此,十鸢我下次再来找你玩,你先好好养伤。”
宫十鸢“好,我送送你。”
宫紫商“无事,我自己可以的,你快去休息吧。”
目送宫紫商离开后,宫十鸢敛了敛身上的狐裘大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