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
宫尚角最关键的是,月长老的贴身黄玉侍卫,留在了侍卫营,没有跟他一起来。
锦瑶卿那是熟人作案?
锦瑶卿心里暗暗思考了一下,本来怀疑是上官浅做的,这么看,绝对不是她。
宫门一有事情就会变得团结起来,宫远徴虽然对宫子羽并不喜欢,更不满意,但更紧迫的家族事件面前,还是很老实。
宫远徴月长老如此神秘的独自赴约,倒像是要会见什么了不得人。
锦瑶卿作为女眷,先行回去,剩下几人留在议事厅讨论。
锦瑶卿回来时,云为衫已经在房间内等她了。
云为衫不是我,也不是上官浅。
锦瑶卿我本来是怀疑上官浅的,但是现在这么看,不是她做的。
锦瑶卿而且现场留了字:弑者无名,大刃无锋。
云为衫无名?他还没死?
两个人沉默的陷入各自的回忆。
无名这么多年没有消息,如今为何突然出现,又为何突然要杀害月长老?
潜伏这么多年突然行动,看来绝对不是她自己的意图,像是被人胁迫。
可是如此肆无忌惮的在宫门中杀人,只会引起宫门的高度警戒,这样做,为了什么?
锦瑶卿你我是外来之客,后面的行动恐怕是更不容易。
云为衫也不一定,说不定,他们会把矛头指向自己人。
锦瑶卿确实,月长老是死于一剑封喉,伤口不长,这个人若是能贴身伤害他,一定是他非常信任的人。
宫子羽回来之时,已经是夜半三更了。
锦瑶卿有什么结果吗?
宫子羽没有讨论出什么有用的结果,宫尚角一直在扰乱大家的心,说宫门的无锋细作肯定不止一个,但我总觉得,就是一个。
云为衫和锦瑶卿悄悄对视,谁也没有说什么。
金繁他扰乱大家的心做什么,宫门动荡对他有什么好处。
宫子羽当然有好处了。
金繁有什么好处?
宫子羽他想换执刃啊。
锦瑶卿和云为衫在一旁有点如坐针毡,还以为能知道点什么有用的信息。
锦瑶卿和云为衫今夜睡在一起,翻转难眠。
锦瑶卿这事你怎么看?
云为衫你的嫌疑可以洗清,毕竟你一直和宫子羽在一起,但我和上官浅是有嫌疑的,哪怕我们两个没有近身接触月长老的机会,但我们两个毕竟是外来的,又是单独行动,那晚没有人能替我们两个证明。
锦瑶卿宫子羽这边你盯着就行,他可能也出不来什么有用信息,倒是那两兄弟,我需要去会一会。
云为衫你从哪里下手,这个时候去找宫尚角,他会怀疑你的。
锦瑶卿找宫远徴 。
锦瑶卿你别忘了,我在后山受伤了。
锦瑶卿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在后背,肩膀那里,再划伤一道。
锦瑶卿不知道从哪里取来的毒箭递给她。
锦瑶卿这个箭头我还留着,去往后山的密道机关。
锦瑶卿苦肉计和美人计一起用,你猜,会不会有效果。
云为衫姐姐,他们根本承受不住你这一套。
云为衫拿起带毒的箭,冲着锦瑶卿的肩膀划了下去。
锦瑶卿咬着牙忍住,又运行内力,让他伤的更严重一些,直到吐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