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宫远徵是黎鹤清护着的最动不得的人,可结果,对宫远徵最狠的就是她。
徵宫正厅里墙的圆洞门外,假山流水如瀑,那方茶案,是黎鹤清惯爱待的地方。
宫远徵兴高采烈的拿着自己做的灯笼找到黎鹤清。
宫远徵“我一猜你便在此处。”
宫远徵把自己做的莲花灯,献宝似的摆到黎鹤清面前。
宫远徵“给,那日答应你的灯笼。”
宫远徵“第一次做,手生了些,不太好看。”
黎鹤清摸着灯笼,唇角微勾。
黎鹤清“好看的,这是照着玉佩上的图案做的?”
宫远徵垂眸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嗯了一声。
黎鹤清突然转过身子,抬手抱住了身旁的宫远徵。
宫远徵身子一僵,而后抬手回抱住了黎鹤清,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里浸着笑意。
宫远徵“怎么了。”
黎鹤清默然半晌,而后淡声开口。
黎鹤清“远徵,如果有一天,我被迫离开你,你会恨我吗。”
宫远徵安抚着黎鹤清的手一僵,而后声音陡然淡漠,抱着黎鹤清的手猛然收紧。
宫远徵“不会有这么一天。”
宫远徵“我说过,你若是骗我,我会杀了你的。”
宫远徵“我说到做到,无论生死,你都得在我身边。”
黎鹤清沉默了半晌,在宫远徵耐心告罄之前,淡声应了句。
黎鹤清“好。”
宫远徵得到回应,倏尔松了口气,连带着手禁锢黎鹤清腰身的力道也松了些,拉开些距离,替面前人理了理鬓边发,声音浸染着温柔。
宫远徵“大好日子,说这些扫兴做什么。”
黎鹤清笑了笑。
黎鹤清“就是有些不安。”
宫远徵伸手捧着着黎鹤清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眼神认真道
宫远徵“只要不是你自己的意愿,没人能把你带离我身边。”
宫远徵“安心待在我身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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