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鹤清不语,宫远徵眉眼柔和,轻笑道
宫远徵“逗你的。”
宫远徵抽手起身,在黎鹤清额前落下一吻。
宫远徵“睡吧。”
而后转身离开,黎鹤清望着紧闭的房门,把头埋进被子里,嘴角不自觉的扬起,甜甜入梦。
宫远徵没同黎鹤清说的是,黎鹤清在后山这些天,宫远徵一直睡在她屋里。
黎鹤清刚走那几天,宫远徵整宿的睡不着,心里莫名的焦躁不安。
只能去黎鹤清曾经住过的屋子,看着黎鹤清留下的生活痕迹,才能稍稍静下心来。
熟悉的味道让他心安,难得的,合上眼睡了好好觉。
此后,他白日在医馆忙活,晚上便去黎鹤清房间,他不知道黎鹤清什么时候会回来,所以房间里的陈设从不敢变化,也拒绝了金亭说将东西全搬来的提议。
此刻再回屋,他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怨时间漫长,他还未到可娶妻的年纪,不能风风光光的迎黎鹤清回徵宫,做宫主夫人,有怕时光飞逝,余生太短,来不及和黎鹤清细说岁月。
宫远徵第二日便去徵宫给云为衫解毒,黎鹤清也跟着一起去了。
宫远徵在黎沉月震惊的目光中将匕首插入云为衫肩头,而后拔出匕首往自己手上划去。
云为衫不解的阻止。
云为衫“你会中毒的。”
宫远徵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道。
宫远徵“就是要中毒啊,这样才能根据自身反应对症下药。”
宫远徵“你以为毒药天才是这么好当的。”
宫远徵说完毫不犹豫的在手上划出一道口子,而后立马服下百草萃。
闭着眼感受毒素侵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黎鹤清心疼的替宫远徵擦拭去冷汗,而后拿出干净的沙布替宫远徵和云为衫包扎伤口。
好一会儿,宫远徵有些虚弱的开口道
宫远徵“去拿纸笔来。”
黎沉月忙将笔墨纸砚都备好放置宫远徵身前。
宫远徵颤着手,费力的写下药方,递给黎沉月。
宫远徵“按这个药方和计量,去月宫取药来煎。”
月公子“好。”
黎沉月接过药方,一刻不停的往外走。
黎沉月走后,宫远徵似是支撑不住似的,软身靠在黎鹤清的怀里寻求支撑。
伸手环着黎鹤清的腰。
黎鹤清发现此次回来后,宫远徵相比之前粘人许多,行为也愈发放肆大胆了些。
黎鹤清握着宫远徵的手想拉开,却没拉动,只能拍了拍他,轻声哄劝道
黎鹤清“先松开,还有人呢。”
宫远徵却懒得理会,轻哼着说自己难受。
黎鹤清有些无奈,却也没狠了心推开,看着云为衫略带揶揄的眼神红了脸,朝她歉意一笑。
云为衫回以了然的微笑。
她就说,这毒虽难受,也不至于虚弱成这个样子。
宫远徵这小子,挺会啊。
黎沉月带着药回来时,便事看见了这副模样,脸顿时黑成锅底。
一种自己精心养育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愤懑一下涌上心头。
月公子“宫远徵你干嘛呢,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