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一掌朝黎鹤清攻来,宫远徵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下意识的替黎鹤清挡下一击。
而后捂着胸口猛地吐出一口血水。
黎鹤清“远徵!”
黎鹤清立马上前扶住欲坠的宫远徵,给宫远徵点穴,控住他体内四处冲撞的内力,护住经脉。
宫唤羽趁乱跑了出去,打算挟持云为衫作为人质要挟宫子羽。
宫尚角看着宫远徵着急道
宫尚角“月长老,你和黎鹤清在这照看远徵,我去帮子羽他们。”
宫唤羽是冲着一掌要了她的命来的,宫远徵几乎是在吐血的瞬间便昏了过去,黎沉月给宫远徵施针,逼散瘀血,宫远徵昏沉间,嘴里念叨的竟还是
宫远徵“阿黎小心。”
黎鹤清握着宫远徵的手,眼泪毫无征兆的落下。
黎鹤清“黎沉月,远徵他不会有事的吧。”
黎鹤清颤声问着,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看着宫远徵。
黎沉月施针完后,给宫远徵把了把脉。
月公子“情况很不好。”
月公子“他曾经是不是心脉受损过。”
黎鹤清想着之前那九死一生的上元之夜,点点头。
月公子“如今旧伤未愈,又再添新伤,恐怕......”
黎鹤清“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月公子“若是有出云重莲,他便还有救,只可惜,两朵出云重莲都已被用了。”
月公子“宫远徵也无花种了。”
黎鹤清似是一下抓住了希望一般。
黎鹤清“有。”
黎鹤清“远徵养了一朵。”
黎鹤清“半个月,不,只要再等七天,七天就能开好。”
黎鹤清“我去找雪重子要雪莲做引,还能更快些。”
黎鹤清慌不择路的出门。
黎沉月竟是一下不知要去追她还是留着照看宫远徵。
黎鹤清出门,正撞上雪重子被宫唤羽一掌打退了好些距离,想着屋内躺着的宫远徵,血气上涌,压不住戾气萦绕身周。
黎鹤清捡起地上的剑,看着宫唤羽,咬牙切齿道
黎鹤清“你找死!”
雪重子“黎鹤清你现在不能运功,给我回来!”
雪重子忙想拉住黎鹤清,指尖却从黎鹤清的衣摆划过。
黎鹤清找找狠厉,不给宫唤羽一丝喘气的机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的打法,看的云为衫心惊。
她终于知道她是怎么打赢悲旭的了。
她不怕死。
每一招,都是冲着同归于尽去的。
在宫唤羽找准黎鹤清力竭空隙打算给她致命一击时,宫尚角一把拉过黎鹤清,回身一掌相抵,二人都被震退几步。
宫尚角把人交给雪重子,和宫子羽再度攻上前去,黎鹤清强撑着站起身,却被雪重子一掌劈晕。
而后对云为衫道
雪重子“带她走,去雪宫,去寒冰池采朵雪莲,给她熬碗药膳,拜托了。”
云为衫点点头,扶着人快步离开。
地宫内,宫远徵幽幽转醒,看着身旁坐着的黎沉月。
宫远徵“黎鹤清呢。”
月公子“出去了。”
宫远徵捂着撕裂般疼痛的心口挣扎着爬起身。
宫远徵“不行,我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