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姬夫人离开后,宫子羽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沉思,宫唤羽找过他,两人聊了些不痛不痒的话题之后,宫唤羽又走了
云为衫跟着江诉选进来
宫远徴守在门外
宫子羽坐着,双手交叠,脸上少有的悲伤,他抬头看向云为衫和江诉选
宫子羽我哥…他…
云为衫看着她这个状态,有些担忧,连忙坐到他身侧轻轻安慰
江诉选点头,知道宫子羽说什么,她也不扭捏回应
江诉选唤羽大哥确实是那个变数,他的目标应该是那件东西
宫子羽皱眉,很不可置信他们所说的话
宫子羽我哥他没理由的…
宫远徵你管他什么理由,难道杀雾姬的真是你未过门的新娘吗?
宫远徴双手环在胸前,一脸不屑,触及到江诉选瞪他的目光,他才讪讪闭上嘴
江诉选后面变数,暂且不知
留下这么一句话,江诉选便拉着宫远徴离开
两人走在林间小路之上,阳光明媚,透过树林缝隙洒落在二人脸上,江诉选走一段停下,宫远徴侧头疑惑的看向她
宫远徵怎么了?
江诉选我在想,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出宫游玩如何?
宫远徵好,听你的
宫远徴宠溺的看着眼前人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开口询问
宫远徵你爱我吗?
江诉选歪头,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么一句话,宫远徴看着她思考的模样,神色转为犹豫,他看着江诉选,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看到宫远徴这幅形态,江诉选忍不住笑出声
她垫脚,捧住宫远徴的脸,还是够不着他的额头
江诉选你低下!
宫远徴乖乖听话
江诉选挑眉,一头撞上去,自己先嘶的一声叫起来,直接把宫远徴干蒙了,他迷惑的看向江诉选,捂着头
江诉选看着他这幅呆愣愣的模样,叉腰佯装生气的看着宫远徴
宫远徴不解,但“正襟危坐”
江诉选你说说,你之前是怎么欺负我的
宫远徴:……
他沉默,幼时的他看不惯宫子羽身后的小尾巴,有次看见她没跟宫子羽一块
那年初雪,小女孩包裹的紧紧的像个小企鹅似的在雪地里玩雪,小宫远徴抱着柱子偷偷在后面观察
看着她独自一个人在雪地里玩的不亦乐乎,摔倒了就慢慢爬起来,自己一个人在那傻笑
他撇了撇嘴,低声呢喃
【不知道宫子羽那野种怎么会喜欢跟这个傻子玩?】
他就静静地在那边看了许久,久到侍卫以为他丢了上报给宫尚角
宫尚角找到他的时候看着他正在盯着江家那女儿看,他轻轻拍了宫远徴的肩
【不上去找她玩吗?】
宫远徴摇头,他撇嘴
【我才不跟他玩呢。】
小家伙一天的流程下来就是陪哥哥练刀,找宫子羽茬,欺负江诉选
这天他跟宫尚角练完刀吃完午膳,便跑向羽宫
看着宫子羽跟着江诉选在那边玩得不亦乐乎,他上前推到宫子羽,在两人迷惑的目光下说这以往常对宫子羽说的那些过分话语
江诉选将宫子羽护在身后,她跟宫远徴同岁,又是咬字不清晰的时候,她只能一字一字像背书那般跟宫远徴谈判
【我…娘…亲…说,期…负…人…是…不…对…的!】
宫远徴不满,【我又没欺负你,说话都不利索,宫子羽你是不是不行啊,还需要别人来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