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笔者)
叶(笔者)枝繁叶茂春常在,携以笔墨为君歌
叶(笔者)大人请阅读Chapter.1
—The World that Never Was—
“有时候,我们的意识会无缘由的开始混乱,莫要强迫它回归正常”
———题记
某人已经在这里等待了不下半个时辰,今早收到了小*的消息,按照原约定时间,他快要到了。空余一人的野径那边,忽而一个人影若隐若现,朦朦胧胧,看起来摇摇欲坠
刚拿出一册随身带着的小说的明眉眼一瞥,正好瞥见了步履摇晃的清朝着这边来。“清?”于是明一边着手收起书一边向着清小跑赶去。他的样子过于疲惫了,头几乎低到了胸前,听到声响才吃力地抬起眸子,只是凝望了几秒面前的路,又耷拉下眼皮,想必是刚刚连聚焦都没有聚起来
清摇了摇沉重的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明凝视无言,轻轻扶住了清的手。清身后的长辫松散了,略有枯黄,没扎起来的几缕发挡在苍白的脸前,气色糟糕透了,眼下一圈浓厚的黑眼圈
沉默也不是长久之计
“你…看起来不怎么好”
废话,连明自己都知道这句话用来打破沉默到压抑的氛围…过于拙劣
清哼笑一声
路上安静的很
边上的风景没什么新鲜的,“以后的日子恐怕很无聊吧?”而后清无厘头冒出了一句
“无聊吗?”明撩起了滑落到脸边的一缕长发 暗黄色的眸子眨了眨:“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定,但是如果你想要没养好伤就出去…啧…”
“切……”
话题结束后便又没有什么来打破带着尴尬的沉默了。偏僻的路途快要到头,路边的树木渐少,杂乱枯黄的野草渐绿,一辆马车的轮廓也依然浮现
"自己本来用来偷闲不迈步的交通工具,只能拱手让人了。"明让清上了车后,玩笑一样摊了摊手,招呼车夫。"那还真是得罪。"清抱 拳回话,换个人可能就以为他真感到抱歉了。
明自己则跨上一匹马,随马车的尾尘挥鞭而往
斜下的黄昏染了层金辉,深棕的树 也摇身一变成了缀着明亮高光的金树,叫不上名的鸟在无际的空中成了个移动的黑点。晚风带来点微甜的气息,混合着草的清新。恰到好处的影子与高光相对比映成一副 田园
四蹄踏起四扬的尘土,明倒不知什么时候赶到了清的前面,比他更早到了一座门前
而后马车夫才驾车姗姗来迟,相比 巍峨的城门,华丽的马车显得缈小,如同轻轻一按便灰飞烟灭的小虫。斜刮的风吹得人眼略有 干涩之感, 很是不适,滑下眼皮润润眼球,闲目小憩 一会。
“我说明前辈怎么会备马车,怕不是昨夜里睡时太晚,今儿个来抽个空补觉?实在抱歉了。”但凡清他没顶着这幅精神糟糕透顶的样子对明说话,明可能就会微微笑再阴阳回去。
“你该看看你自己的样子,谁更需要补觉”
"你也说我的气色不怎么好了,明前辈,你也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一口一个"明前辈"的清令他感到然不适。而且,一般的朝代意识体都不愿提及"死亡"这个话题,特别是关于自身的死亡。"我可不像前辈你,煤山自尽,死得体面,‘天子守国门 ’, 我?呵,"清哼笑一声,顿了顿话语,自嘲样地 继续道:"闭关锁国八国联军,签订你想到想不到的那些死洋鬼子提出的条约,最后还是自己宣布退位,得了个‘腐坏’的名头”
讲完,清闭眼,不再言语
明有印象,对清的死亡,也包括对自己的死亡,那条白绫勒下的深紫痕迹依旧留在脖子,不止,他还记得一段朦胧模糊的历史,南明,清兵,之后是绝对的死亡。
"你还记得周吗?"或许清又不甘沉默略有吃力地抬起眼皮,接着抬起手示意边走边说"恐怕你不认识他,不过…吴三柱,吴三桂是谁…明前辈,这个人你会记得的对吧?"明怎么会忘了那位投奔清军的将领呢。"后来他造反了,起了个国号叫'周',所以周那小杂种就这么来了。"明清时期国骂飞速发展,清的话总带着几个"野"一点的词。 但比起他哥———金。以及那契丹朋友———辽。还是好很多了。
“不能说这么多负面的东西,这对你的恢复没好处”
“好好好,那我的话都没说到点子上耶,明前辈有这个心听我发泄这些负面能量吧?”
“说。”
“说起来倒也是有趣,好像很多人都喜欢这么干,他造反,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
“…啧…这就是你想说的话?”
驻足,明月依然爬上了夜空
“顺其自然,是最好的办法”
———尾声
—The World that Never Was—
叶(笔者)一千五百七十六字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