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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翅膀与羽翼之章(三)

戮神之歌

十香向来对九次郎有着憧憬,他仰慕这位优秀的兄长,十香开口道:"哥哥找我有什么事吗?"十香在十五岁时还未完全变声,他的声音听起来仍是稚嫩的童声。

九次郎故作姿态地问道"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说完九次郎将房门关上了,

"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先坐会,我为你倒杯茶。"十香转身准备倒茶。

这时九次郎慢慢贴进了:"那就好。你知道你的翅膀是谁给的吗?"说话时,九次郎从背后抱住了十香,不安分的手开始上下摸索。

"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十香小声惊呼。这时,九次郎的手发现了十香身为男性的证据,他将十香的整个身子转过来惊呼道:"你是男的?"

"是。"十香回答,随着话音一同飞出的,是九次郎的一记耳光。

十香被这一起重重的耳光扇到地上。九次郎嫌弃地盯着自己的右手,他感到一阵恶心,然后靠近了十香。十香抬头看到九次郎正俯视着他,以极厌恶和鄙夷目光,俯视着他。

"真恶心。"九次郎的拳打脚踢接踵而至。十香默默承受着,直到对方愤懑离开。

第二日聚餐时,除了十香的母亲外,无人在意他脸上的淤伤,彷佛它们生来便在此。饭后,九次郎声称要教十香飞行,于是带走了十香,九次郎带着十香来到一处断崖,他要求十香从这里跳下。

十香想:"我的生命已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若是在这里结束,也算是一种解脱了吧,不说不落俗套,也算善始善终了吧。"

绝望中,十香迈向了眼前的山崖,烈风在他耳旁私语,他不觉痛苦,反而有种别样的轻松。

"再见了。"十香保持着他的礼节。随着话音落下,一个年轻的生命向崖底坠去。十香本已放弃一切希望,但他那羽翼未丰的翅膀竟不争气的张开着,仿佛想将他从鬼门关拉出。不过是徒劳罢了,十香如一道黑色的流星,消失在深渊之中。

也许是上天眷顾这位不幸的少年,十香极幸运地生存了下来,苍翠的树荫像网一般将他接住,尽管他摔断了数根骨头。十香昏迷了过去,等到他醒来,密林中已没有一点光亮,似乎大阳从未莅临此地,这里是黑夜的主场。饥饿与干渴侵蚀着,尽管他已绝望,但身体最基本的欲望仍驱动着他,他又同时痛恨自己无法安然死去。

循着水声,十香艰难地蹒珊至溪边,但在那等着他的不只是"生",还有"死"。十香看见两颗红色的星星在河边闪动,然后它移动了,震颤着大地与密林,那是眼睛,死神的眼睛,一只棕熊正在沟边饮水,而现在,他它发现了自己的晚餐。

棕熊向十香跑来,它那巨大的熊掌将直接碾碎十香的头颅。十香累了,他连举起手臂挡下这次攻击的力气都没有,可就算他举起手臂,那冲击就不会取他性命了吗?十香闭上眼,等待着自己的命运,但他那无法飞行的翅膀竟挡住了这次攻击,十香被击飞数米,同时感到到撕裂的疼痛,那是爪痕在他翼上灼烧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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