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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复仇之章(一)

戮神之歌

智慧队解救了山寨中关押着的人员,骨骼之神既然已经死了,他的手下便又成为了流亡者,亚当向他们提出归降否神军,山贼们大都选择了接受。在一切尘埃落地后,雷德找到了亚当。

"队长。"雷德低着头。

"怎么了,雷德?"亚当满脸疑惑地看着雷德。

雷德沉默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想退出。"

亚当明白这孩子在想什么,他也觉得不应由雷德来担负这些,但"否神石"是必要的,他只好把手搭在雷德的肩上说道:"我明白,我明白。放下这么重的剑才能跳得更高,放下剑休息一下吧,你跟那些被解救的人一起回摩尔城吧,我会为准你这个假。"

马车上,雷德做了个梦,他梦见博纳·雪弗兰抱着他的女儿站在麦田之中,他们见到智慧队的马车,高兴地朝来客朝手,脸上洋溢着快乐。梦醒来,雷德只看见自己抱着冰冷的剑,那上面还沾着洗不去的血迹,库尔着见雷德眼中的神伤,但她无法说出什么无用的句子,她只得把手搭在雷德那握着剑的冰冷的手上。

车轮缓缓地向前转动着,摩尔城如游子的慈母在等待征人的归来,只是雷德,他的家不在这儿。

"雷曼·雷德,将军要见你。"传令兵敲响了雷德的房门。

智慧队住所现在如此安静,又冷清,雷德披上一件毛衣后便出门了,极夜里冷冽的寒风似乎在向他哭诉着自己的不幸。

"报告。"

"请进。"夏提亚为雷德开门。壁橱燃烧着,向外散逸温暖的光亮。

"亚当的来信我已经看了",夏提亚将雷德迎进屋中,"对于骨骼之神博纳·雪弗兰的经历,我也十分痛心,但我们现在要做的事业不正是让这些人,尽可能地少出现,而让更多人幸福吗?但当他从一个受害者转为加害者时,他就是我们的敌人、人民的敌人了,也许他与发条城有仇,但发条城的居民并不完是加害者,那些人不应该被他复仇。雷德,你没做错什么,你明白么?"

雷德先是沉默不语,然后他看见自己的双手,那上面仿佛沾满了鲜血,无比肮脏,他说道:"但我好像一个刽子手,我杀害了,太多,的,人,了。"

夏提亚像一位父亲给了雷德一个温暖的拥抱,他说着:"我明白,我明白,你也还年轻,而且你很善良,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但是我希望你记住一点,你不是为了夺去什么而挥剑,你是为了守护而战斗的,别再迷茫了好吗?"

雷德木讷地点了点头,让他自己想开还需要点时间,这不是别人三言两语就能做到的,雷德必须自己想通。

“明天你和库尔女神一起来吧,我和温斯顿带你们转转。”临行前夏提亚对雷德提出邀请。

第二日一早,库尔在出发前为雷德挑选了一套较为休闲的衣装,与人游处没必要穿得如此简练,好像这里也是战场,现在他不是一位持剑的士兵,他现在只需做好一位少年即可。

还未进入将军处所,雷德与库尔正巧碰上了买早餐归来的温斯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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