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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别过脸,不去看尉迟绒,也不回答尉迟绒的话。
尉迟绒不依不饶,手搭在宫远徵的手上,左右晃了晃,似是撒娇。
不,她就是撒娇。
尉迟绒语气放的软软的“徵公子”
宫远徵“别撒娇”
尉迟绒瘪瘪嘴,故意换了称呼“宫三先生”
宫远徵立刻有反应了,眉宇之间都皱了,手也反压在上“叫我什么?”
尉迟绒“错了”
尉迟绒主打就是一个认错快,认错特别快,这态度听在宫远徵耳朵里格外妥帖,不由自主的松了手上紧握的力度,倒是没放开。
有些许得寸进尺。
起身,以手为轴心,挪了自己的位置,从宫远徵的对面,落在了身边,往身侧蹭一步,肩膀稍稍一晃,宫远徵就明显怔了一下,是觉得她大胆,也是觉得她着实情难自控。
偏偏不想阻止了她,就任由她撩拨,目的明确的撩拨。
尉迟绒“远徵d-”
宫远徵是猜到了她要脱口而出的称呼,所以先一步“不许叫我弟弟”
尉迟绒脱口而出“哥哥”
宫远徵“什么?”
尉迟绒“远徵哥哥”
叫的软,叫的甜,叫的宫远徵莫名心颤,他往后移了位置,拉开了距离,尉迟绒却步步追,根本不得一丝控制。
宫远徵“尉迟绒!”
立刻乖乖坐回去,低着头喝着茶,不再抬头。
待宫远徵也摆了规矩的姿态,尉迟绒默默的,偷偷的,把自己的手重新塞在了宫远徵的手下,宫远徵的另外一只手执着杯子,茶送嘴边,撇撇,没言语,也没动。
所以,还是牵着的。
这样的静谧美好持续了良久,都没有再开口打破,直到角宫派人来问宫远徵今夜是否还过去用膳,这才在屋内有了声响。
是起身,是随在身后,是有钗环掉落,是止了步子。
泡过药池,并未准备离开徵宫,所以尉迟绒的三千发丝一直都是用一根木钗歪斜着束着,刚才已有松垮的意思,迟迟未继续,所以在此刻,才堪堪落了地。
她发色极黑,极滑,在她转过身拾起那钗的那瞬,发丝过掌心,抓不住一瞬。
起身,钗环递了宫远徵。
尉迟绒“徵公子可帮我?”
宫远徵低垂着眸瞧着手中的东西,半晌没动作,另一只手试探着去挽发丝,几次未果,钗也回了尉迟绒的手,“自己来”
尉迟绒倒是没继续强求,转了身对着宫远徵的视线,手上动作极快,“徵公子可是不会?”
话落,发丝规矩的可以。
转个身,给宫远徵瞧了一下,似是炫耀,也是求夸奖,反正,不管是何,宫远徵都是没言语的。
可宫远徵先走出徵宫那步,随上在脸颊的红晕,尉迟绒瞧见了。
笑了,追了,跟上了。
甚至过分一点,又把手放了宫远徵的手,牵上了。
宫远徵停停,低头对一眼,又回头对一眼,像是叹了口气的,尉迟绒没听真切,也没探究。
宫远徵“哥哥很看重上官浅,你最好还是少说话”
尉迟绒“徵公子厌弃她,我便也厌弃她”
宫远徵“我是说你不要在哥哥面前提上官浅不好”
尉迟绒“我是在你面前说我和你站在一起”
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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