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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虫入腹,如有牵引一般,顺溜而下,待上官浅再瞧见它的踪迹,它已经躲藏在了血脉之下,皮下得见,却抓不住。
尉迟绒甩甩手,满是无所畏惧“别努力了,我的蛊除了我无人能解”
上官浅伸手过去“如何解?”
尉迟绒指尖落在那血脉之上,一寸一寸的上移“我可没说给你解”
上官浅“尉迟绒!”
住了嘴。
眼睁睁的瞧着,在尉迟绒的手指移动的轨迹上,是那细虫紧随其后,瞬间明朗,人便是引,世间能操控蛊毒的人不计其数,可在这般年纪做到这样的,可以说是少见且难得。
怕是宫远徵都要赞她一句“聪明”。
夸过。
在听闻尉迟绒让上官浅吃了蛊虫之后,宫远徵唇角是不受自控的笑,落在尉迟绒眼中只觉得格外好看,人似弱不禁风般靠在宫远徵的身上,随着视线追随,一寸一寸的瞧着手中的两张药方。
总觉得如此平平无奇,毫不相关,才是真的有问题。
宫远徵“可见了其中的关窍?”
尉迟绒摇摇晃晃,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才疏学浅,略知一二”
宫远徵腾一只手揽着尉迟绒,随手一个拨弄,便是耳边铃铛的响声,格外清脆,甚是悦耳“想夸你谦虚,可你是真的笨”
尉迟绒抬眸“才不笨,我知世间蛊毒千千万”
宫远徵瘪瘪嘴“是,千万一半在身上”
尉迟绒“嗯…”叹口气“命不由我”
宫远徵拍拍脑袋“是从前了”
尉迟绒点了点头,直接枕在了宫远徵的腿上,抬手划过宫远徵的眉峰,脸颊,下颚,到脖颈,被阻止“以后,由你”
猝不及防,凑过去,便是蜻蜓点水的吻,浅尝辄止。
尉迟绒再去追,已经被宫远徵抬手阻止了,撒娇也没有什么用。
负气继续枕着,认认真真的“生气”,宫远徵没理会,继续研究这药方上的弯弯绕绕,手上却是取了自己的暗器囊袋,塞了尉迟绒的手中,任由她把玩,胡闹。
抵是第一次被上官浅偷拿了下来之后,里面的飞镖便已经全换了新的,与从前完全不同,是商宫新做的,虽子弟瞧着并不和睦,但这般事情之上,还是尽心尽力,花了很大的心思的。
尉迟绒是知晓的,她甚至还提醒过上官浅,只是可惜,没有机会再偷一次,所以上官浅手中的图纸,是完全没有用的。
尉迟绒“靠这个换解药,还是换送死的刀?”
上官浅“你也不过只是听宫远徵提他换过,未见真貌,如何确定?”
尉迟绒“我是宫远徵的枕边人”
上官浅“相互利用罢了”
尉迟绒浅笑颦颦“总好过嫂嫂,还独自一人住在偏殿,这夜里凉,被抱着会更安睡一些,嫂嫂说是么?”
皱眉,甚是不悦。
尉迟绒补一句“是我忘了,嫂嫂住正殿的时日不过三两,唐突,嫂嫂莫要怪我”
不欢而散。
上官浅走得快,走的急,尉迟绒在身后瞧着,笑都出了声,真是,有趣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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