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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上官浅,用的名头是探病。
特意避开了宫尚角和宫远徵都在角宫的时候,听闻是宫子羽有事商量,所以他们一并都去了长老院,这次就连宫紫商也没有被拒之门外,可见事情非同一般。
也非同小可。
上官浅仍旧显得有些孱弱,歪歪斜斜的半依半靠在卧榻之上,只着了一件看似并没有什么厚度的里衣,刚刚喝过了药,茶盏刚落了小奴婢端着的托盘上,一个转身退出,撞上了进门的尉迟绒。
俯身欲行礼,被先一步的尉迟绒阻止,摆摆手又摇摇头,大抵是须臾这般规矩的意思,了解了,擦肩而过离开了房间,还非常贴心的顺手关上了门,只留了尉迟绒和上官浅两个人。
也没等上官浅这个主人家说话,尉迟绒已经自己照顾着自己坐下了,而后是提了茶壶倒了杯茶,也是幸运,这茶是尉迟绒来之前刚换的。
上官浅浅浅笑“我还庆幸,我还活着?”
尉迟绒转头去瞧“也或者可以惋惜我还活着”
上官浅或是被人看透了心思,又不确定,所以想掩饰“那时,宫尚角满心满意都扑在宫远徵身上,救我只是无稽之谈”
尉迟绒“那是我该恭喜你得偿所愿,得了宫尚角的几分真心么?”
上官浅“只是少与你与宫远徵一些”
果然蠢笨,连宫尚角是否真的动了心都要蒙骗自己,好似又多了些可怜。
所以,尉迟绒落了茶再看向上官浅的时候,眸色里只剩下了楚楚可怜,不是对自己,就是这般显而易见的对着上官浅,上官浅不想否定心中所想,所以挪开视线,只要不对视就可以一概不知。
就是这样。
尉迟绒起身,信步向前,在上官浅的眼前站定,伸手过去,只差半寸,被上官浅躲开,眼神也在顷刻换成了警惕,过甚,是有一只手入了被褥,掌握了匕首。
轻笑,没有在意,继续往前,果不其然的下一瞬,匕首便是指直尉迟绒。
上官浅“再杀我一次,你也在劫难逃”
尉迟绒手腕流转,直截了当的落了匕首“蠢货”
上官浅感知空荡荡的手,提起就是惊讶“尉迟绒,这是在角宫”
尉迟绒捏了上官浅的下巴,把她别了脸过去“你也说了,这是在角宫,我只是想看看你对自己有多狠”
视线是落在上官浅脖颈处的伤口,已经愈合成了一层薄薄的膜布,虽瞧着有些狰狞,偏偏好生生养,恢复如初不是问题,更何况,无锋对于处理疤痕格外有办法,上官浅得重视,该是会上心的。
上官浅脱离开掌控,手弱弱的触上伤口“许是会留疤”
尉迟绒拉开自己的距离,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坐下,再倒一杯茶“上官浅,真想杀我的话就杀了宫远徵”
上官浅皱眉“何意?”
尉迟绒“我与宫远徵子母蛊毒相生相伴,他是母蛊我是子蛊,母死子不独活,他死我也便死了”
是震惊之余味,是意外之神色,尉迟绒实在是过分坦然,就像是提及一件寻常且无关自己的事情,偏偏句句都是她自己。
都是她在教她的敌人如何要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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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作者“感谢两位老板抬爱”
作者作者“加更已经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