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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绒许是占有欲作祟,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瞧不上寒鸦妄身边的人,郑南衣是这样,司徒红也是这样,还有从前的谁也是这样……
无锋寒鸦妄:“给我句实话,是你杀了云岭么?”
尉迟绒薄纱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大片好风光尽显,偏偏没有丝毫的收敛“是我不是我,云岭姐姐也没有办法再站在你面前,说她爱你了,你何必那么执着?”
无锋寒鸦妄:“云岭品阶地位,怎么也不会影响了你”
下一瞬,尉迟绒已经在寒鸦妄的面前了,手上执着匕首,就在寒鸦妄的咽喉之上,寒鸦妄知晓那些话让她不开心,偏偏总想要知道个明明白白,或是真的对云岭动了情谊,也或许只是为了求一个真切的明白的结果,所以即便如此,寒鸦妄还是又问了一遍。
尉迟绒语气差到了顶点“寒鸦妄,你故意惹我不开心”
无锋寒鸦妄:“是我留下了你”
尉迟绒眼神里都是清晰可见的嗔怒“你用这个来还真相,来威胁我?”
无锋寒鸦妄:“是你杀了云雀”
尉迟绒“是我杀了云岭”
说了。
寒鸦妄再多一句,就是尉迟绒噩梦的人肉盛宴,纵她再是那般冷心冷清,也躲不过日日的梦魇,是云雀求她杀了她的那张脸,明明能救,明明能,挥之不去,日日折磨。
一连几日都不说话,寒鸦妄知晓尉迟绒是生了大气,练功照常练,再疼都没有闷哼一句,闲散的时候就是着薄衫躺在光下的冰榻上,试图在那偶然一禹得一丝慰藉。
寒鸦妄来送药,瞧着她又是那般了无生息的模样,到底没忍住,解释了云岭的事情,只是他字字都是云岭救过他的命,落在尉迟绒的耳畔,就是日久生情,字里行间都是话散不开的爱意和眷恋,只是这些就足够惹她烦闷,何况寒鸦妄还在喋喋不休……
更气。
尉迟绒“云岭姐姐到死都不肯承认她爱你,她承认了,或许我心软就放过了你”
无锋寒鸦妄:“她与我只是救命之恩”
尉迟绒翻个身,倚靠在床棱上“她只要说她爱你,我就会放过她的”
无锋寒鸦妄-叹口气“月攸,我从未想过为了你背叛任何人”
尉迟绒伸手拉扯了寒鸦妄的衣袂“你总偏心他们,我真的不喜欢”
所以,只是占有欲作祟么?
当然。
尉迟绒辗转反侧的从梦魇中醒过来,稍稍平和了自己,认清了眼前的地方,徵宫内室,是她最安稳顺心的地方,屋中炭火是灼热最舒服的时候,只裹着一层金丝被便觉得暖和。
气息之间似乎是多了一抹清冽的松木香,许是宫远徵来过,无伤大雅,她浅浅擦了擦额上细密的汗,寻了干净的衣衫,快步去了汤池,全身浸染药池的那瞬,似是经脉融会贯通,安逸的过甚。
刻意放慢的脚步,扰人清梦。
银针直接脱手,奔着就去,在空中遇上抵挡的飞镖,电光火石,难分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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