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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谁都没有刻意收敛的力道,有的是拼尽全力的置之死地,就怎么说呢?酣畅淋漓的打一架,或许才能消散了心中那隐忍不发的不知名的情绪,是尉迟绒的,也是宫远徵的。
飞镖和银针在电光火石之间的碰撞,跟着就是短剑和长剑的相遇,尉迟绒本没有武器,许是介意胜之不武,所以是宫远徵抽了短剑。
只是下一瞬,紧握长剑在手的尉迟绒唇角是挥散不去的笑意,比起近战,她更喜欢持久战,和宫远徵的持久战。
或是突然贴在一起,或是再远距离的对峙分开,或是一个旋转腰肢,一个贴身而过,纵这场莫名其妙的架难舍难分,许久都没有停下,许久也没有输赢。
宫远徵打不过尉迟绒,从最开始就是已经知晓的事情,尉迟绒赢不了宫远徵,也是从最开始她选了臣服就不会更改的事实。
是谁落了手中的剑,又是谁的剑擦颈而过,沾染了谁的血珠一股接着一股,眨眼之瞬,就浸透了衣衫,大朵大朵的红色绽放开来,在白色的薄衫上格外的明朗艳丽。
是好看,或是心疼。
宫远徵先一步坐在了旁边的软垫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给你上药”
尉迟绒这才注意了自己的伤口,浅浅触一下黏黏腻腻的手感“我都没注意”
宫远徵“若再耽误片刻,你就要中毒了”
尉迟绒眼神稍稍有惊讶,然后是乖巧的坐在宫远徵身边“你在剑上啐了毒!”
宫远徵歪头过去擦拭干净血污“若非是你这已经有了百毒的身体,此刻怕是已经送了命”
尉迟绒更大程度的歪了歪,让宫远徵可以好处理一些“你不允我死,我是不会死的”
宫远徵正了脸过来“毒进去了,我救不了你了,怎么办?”
尉迟绒双手搭在宫远徵的脖颈,人也凑近了一些“那阿徵可让我在最欢愉的时候死过去”
宫远徵亲了亲嘴角“可以”
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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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美,真的很诱人。
山崩地裂都归于山海平静的时候,是尉迟绒抬起手都觉得酸痛难忍,是宫远徵湿淋淋的青丝贴敷在额头,也黏腻在尉迟绒的肩膀,大口大口的喘息,大口大口的交换呼吸,在不经意之间,是偷香,是啄吻,是不想就这么结束。
尉迟绒手浅浅的落在宫远徵胸前的伤口之上“这次,是我疏忽,我该追着你匆匆而去的脚步”
宫远徵覆盖在之上“我也未曾遇见哥哥会动手”
尉迟绒另一只手抚上那青丝之下的铃铛“也奇怪,这声声脆响竟在那时全盘听不到”
宫远徵把人抱紧“别多想,都是意外”
告诉尉迟绒,也告诉自己。
都是猝不及防的情形,没有其他。
不能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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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作者“感恩各位老板抬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