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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白日,潺潺流水,很意外的,尉迟绒出现在了羽宫,被云为衫邀请,纵使如今的情况实属不该,却无人去过问。
就在长廊下的凉亭,云为衫刚刚烹煮开了茶,尉迟绒便来了,身后还跟着侍卫,宫远徵的侍卫,虽不常用,却也能轻易的认出来,尉迟绒抬头示意,那侍卫便停步在了不远处的地方守着,只余尉迟绒一个人进了凉亭,坐了下来。
云为衫提着茶盏倒了一杯热茶推举到尉迟绒的面前,尉迟绒捻着杯壁,感知温度,又落在唇边吹了吹,才送了一口入咽喉,丝滑而又浅淡,是会欢喜的味道。
尉迟绒“云姑娘邀请我来此,只是为了品茶?”
云为衫也酌了一口“那日匆忙说话,忘了些什么,今日想起,便邀了尉迟姑娘来”
尉迟绒看了看周围的人“隔墙有耳”
云为衫也跟着看了看“姐妹之间的体己话,也没有什么避人的必要”
尉迟绒点了点头,多瞧了一眼跟自己来的侍卫“确实,姐妹”
云为衫没有参透其中意思,随后就从身上取了香囊下来,交给尉迟绒,尉迟绒捻起那香囊,从中拿了玉佩出来,意外也不意外,不意外是她认得,这是寒鸦妄的玉佩,意外是这玉佩来来回回,在她手,在紫衣手,在宫远徵手,最后回到了她手。
收起,看似随意的抬手,便听闻“噗通”一声,落了就近的池水,没有踪迹。
尉迟绒“紫衣让你给我的?”
云为衫“她说不是她的东西终究还是要完璧归赵”
尉迟绒仰头把一整碗茶都灌了进去,而后起身准备离开“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落视线在风平浪静的湖中,这就是答案。
寻了多年的答案,尉迟绒在完璧归赵这四个字上明白的分外透彻,不想多留,便是大步流星的离开,去哪儿?回徵宫,她仍旧有些疲累,想要继续睡。
云为衫在尉迟绒离开之后便最先知道了茗雾姬的醒来,在宫子羽和宫紫商匆匆赶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云为衫已经在喂茗雾姬喝药了,浅浅的点头,示意平安无事,这才安抚了稍稍提上来的心思。
宫子羽告知了茗雾姬,无名的目标本就是他,是他连累了,茗雾姬并不觉得有事,毕竟宫子羽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肩负了宫门的未来,无论怎么说,都要比她一个年岁大的孤寡妇女要知道关键。
宫紫商坐在茗雾姬的另外一边“幸好,昨晚的无名已经被抓住了,正在审问,也算是给夫人一个交代”
茗雾姬“抓住无名了?”
宫子羽“抓住了,是上官浅”
那瞬,茗雾姬和云为衫眼中的暗流涌动,抵是只有她们能够明白。
宫尚角便是这时候进来的,问过了茗雾姬的状况,得到了所谓的相安无事的答案,才开口问了别的。
宫尚角“敢问夫人,昨夜的情形可还记得?”
云为衫接了话“夫人刚醒,还未清醒”
宫尚角不给一点儿气口“清醒不清醒,大夫说的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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