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姝韵“你是故意的?!”
宫尚角“猜对了该有什么奖励呢?”
宫尚角微微一笑,深不可测。
他上前,揽住她的腰肢。
宁姝韵“你要干什么?”
宁姝韵语气慌张,身体发颤。
宫尚角不曾理会,只觉得这些话像是给他打了兴奋剂。
宫尚角“昨天晚上,阿韵可不是这样的。”
宁姝韵一怔,顿时羞红了脸。
宁姝韵“是你下的药…?!”
宫尚角“猜对一半。”
·
云为衫“羽公子!”
忽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迅速将宫子羽救下。
宫子羽“你,为何助我?”
他不解。
他与面前的人无缘无故。
后者不语,只是走到一处桌前坐下。
雪重子“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我都会如实解答。”
宫子羽感到很奇怪。
宫子羽“你为何助我?”
雪重子“受人之托。”
宫子羽“何人?”
雪重子一顿,拿着茶盏的手放下。
雪重子“你母亲。”
宫子羽愣住了,他反应了好一会儿。
宫子羽“你跟她,怎么会认识?”
雪重子“她曾救过我一命。”
云为衫睫毛颤了颤。
雪重子“我与你母亲,早就认识。”
雪重子“幼时我偷溜着出去,意外被人追杀,是她救了我。”
雪重子“你可能不知道,你有个姐姐。”
在场的人皆是震惊住了。
雪重子“但不过多久,你母亲就被家里人送来了宫门。我只好将她送去别家。”
雪重子“你母亲并不知道我是宫门的人。一日她见到我,是欣喜的。但她手里,前者位孩童。”
宫子羽“是我…?”
雪重子“是。”
雪重子“我心中都明白。她说念在旧情,求我日后帮帮你。”
雪重子“我自然是应下了。”
雪重子“但在那之后,我们再没见过。”
雪重子的眼角,流下一滴泪水。
雪重子“那个孩子,说来也真是可怜,刚出生就没了母亲,所以兰夫人便主动将她留下,照顾她,也算是半个母亲了吧。”
宫子羽“那个孩子…”
宫子羽突然顿悟了什么。
眼框湿润。
宫子羽“是宁姝韵!是她!”
云为衫愣住了。
宫门…还真是复杂。
雪重子“璟夫人?”
宫子羽“她与我母亲,极为相像!”
宫子羽“我之前还在奇怪,为何,到底是为何。”
·
宫远徵“姐姐…。”
宫远徴走进屋子。这,并不是大牢。
宁姝韵睁开眼。
宁姝韵“这是哪?”
宁姝韵“你是谁。”
宁姝韵只觉得头很疼,好奇怪…
怎么感觉,忘记了什么…
宁姝韵“疼…我好疼…”
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在无缝训练的场景。
她拼命的求饶着,让他们放自己出去。
但并没有,迎来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黑暗。
宫远徴见状,冲上前抱紧了宁姝韵。
宫远徵“不怕…姐姐不怕。”
宁姝韵“你放开我!”
她挣扎着,但宫远徴只是紧紧抱住不松手。
宫远徵“听着!我不是坏人,我不是坏人,我是来带你出去的。”
听到出去二字,宁姝韵渐渐平静下来。
宁姝韵“真的吗…?”
宫远徵“是。”
宫远徵“自然是真的。”
宫远徴轻轻安抚着怀里的人。
宫远徵“若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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