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
宫远徵“哥哥。”
宫尚角“怎么回事?”
宫远徵“她醒来时什么都不记得了。”
宫远徵“记忆似乎回到了幼时”。
宫尚角问声一怔。
宫尚角“不记得了?”
宫远徵“是。”
宫远徵“但待她体内余毒全部都消干净,就会记起来了。”
宫尚角脸上露出些许不自然,但很快便回复了神情。
宫尚角“今日来,还有一事要同你说。”
宫尚角露出些凝重的神色。
宫远徵也紧张了起来。
宫远徵“是出了什么事吗?”
宫尚角“宫璟商死了。”
气氛一瞬间凝固。
宫远徵不知是应该开心还是难过。
宫远徵“死了...?”
他言语里满是不可置信。
宫远徵“哥哥可知道是何人所杀?”
宫尚角“无锋。”
宫尚角“那是无锋善用的把戏。”
宫尚角“杀他之人,我见过。”
他眼里露出一丝狠厉,咬牙切齿的说话。
闻言,宫远徵一顿,眼中布满阴霾,手渐渐攥紧。
宫尚角“我会,亲手杀了他。”
☆
宁姝韵“我怎会,突然到了此处。”
宁姝韵“又是无锋的考验吗...”
宁姝韵“分明方才还在泥潭里...”
七岁的宁姝韵,是无锋最小的魑阶,因此天赋,由无锋首领点竹亲自教导。
寒鸦肆只是对外的名头。
宁姝韵“方才那人,怎这般蠢?”
☆
宫远徵打了个喷嚏。
宫尚角“远徵可是夜里着了凉?”
宫尚角“注意保暖。”
宫远徵“哥哥不必担心。”
宫远徵“他死了,那兰儿呢?她怎么办?”
宫尚角听这称呼,皱了皱眉。
宫尚角“兰儿?”
宫尚角有些不悦,但也不表现出来。
宫远徵“她...跟我说起了些小时候的事。”
宫远徵“她的心智停留在了七岁。”
宫远徵“她说她叫兰儿。”
宫远徵急忙解释。
宫尚角“你...很喜欢她么?”
宫远徵一顿。他没想到哥哥会这么直白。
宫远徵“喜欢。很喜欢。”
宫远徵回答道。
宫尚角收起目光,眼底晦暗不明。
宫尚角“你姓宫,做事该有些分寸。是敌是友,该分得清。”
此话一出,宫远徵心不安了起来。
他怀疑过宁姝韵是无锋,哥哥肯定也会怀疑。
但也只是怀疑,根本找不出任何证据。
那云为衫和上官浅早已是漏洞百出,而宁姝韵却看不出一丝破绽。
好像真的只是嫁入宫门的世家女子。
但就是因为看不出破绽,这才成为了疑点。
宁姝韵之前与云为衫和上官浅走得近。
是云为衫与上官浅的阴谋,还是三人本就同行。
宫远徵更希望是前者。
他不希望二人站在对立面。
宫尚角“她的心智停留在七岁,正是试探的最好时机。”
宫远徵未说话。
宫尚角“这段时间我不在宫门。”
宫远徵闻言抬头。
宫远徵“哥哥去哪?”
宫尚角“洛川宁府。”
☆
云为衫“羽公子,我觉得有些奇怪。”
宫子羽“嗯?”
云为衫“那雪重子先前说的话,你还记得么。”
宫子羽“记得。”
云为衫“他说兰夫人一日在宫门见到了他。”
云为衫“可前山之人,如何来得了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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