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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姝韵“宫尚角。”
宁姝韵叫住他。
宁姝韵“承认你爱我,很难么?”
宁姝韵的语气很轻,如一舟烟雨,飘进了宫尚角的心。
不知怎的,宫尚角呼吸难耐,震惊的回头看向宁姝韵,却发现人早就不见了。
他脚步虚浮,后退几步,险些撑不住身子倒下。
他靠在密道旁的围墙,捂住心口。
无力的笑出声来。
宫尚角“爱…”
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他爱上了从前自己最恨的无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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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姝韵并未走,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地牢。
有了令牌,自然也无人能挡她,尽管侍卫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走到一处,宁姝韵停下脚步。
宁姝韵“你的任务,还能成功么?”
宁姝韵一声嗤笑,看着面前遍体鳞伤的女子。
上官浅“你…”
上官浅虚弱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伤口在隐隐作疼。
宁姝韵“你倒是比云为衫要忠诚。”
宁姝韵走上前去,勾起她的下巴细细瞧这她的脸。
上官浅“宫尚角带你进来的?”
上官浅别过脸。
宁姝韵浅浅一笑,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
宁姝韵“他?你还真以为他厉害的很呢?”
上官浅“执刃的令牌?”
上官浅“宫子羽?”
宁姝韵叹息一声。
宁姝韵“可惜,身份都暴露了,待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了。”
上官浅“你究竟是什么等级?”
上官浅“绝不可能只是魅。”
上官浅思索道。
她似乎从来没有看破过面前之人。
无名也是魅。
可跟宁姝韵一对比,却差的很远。
宁姝韵“其实,我是魉啊。”
宁姝韵凑到她耳边,渐渐说道。
上官浅瞳孔猛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上官浅“魉…”
她快要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回想在宫门的种种,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被耍的团团转。
上官浅“宫唤羽,宫璟商,现在又是宫远徴。”
上官浅“果然,位大一阶压死人。”
上官浅提到宫远徴时眼睛暗了暗。
上官浅“那日你中毒昏迷,宫远徴跑来向我问药引。”
上官浅“他一个百年奇遇的药理天才,竟会低下头来问我。”
上官浅“只是为了救你。”
宁姝韵面色一沉。
上官浅“我跟他说要雪宫一株千年的雪灵芝。”
上官浅“他就闯入后山为你去寻,听说他差点死在那。”
上官浅“好不容易找到,回来又被那些长老们发了一顿,出来又是半死不活,我看了可都心疼。”
上官浅顿了顿。
她小心的看着宁姝韵的眼色,知道自己成功了。
上官浅“我还跟他说,光有雪灵芝还不够,还需他的心头血日日滋养。”
上官浅“所以,他便剜了自己的心头血。”
上官浅“那几日,他不见人,只是日日待在徴宫守着你。”
宁姝韵“闭嘴。”
宁姝韵面色阴沉。
宁姝韵“你故意骗他?”
上官浅笑了一声。
上官浅“是啊,我不过是帮帮你测测他的真心。”
上官浅“啊…”
宁姝韵摁住她的伤口。
鲜血渗透出来,疼的上官浅直叫。
宁姝韵“你怕是忘了,我是无锋二十多年来,唯一一个魉。”
宁姝韵眼神发狠,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寂静的夜,地牢里只有女子惨叫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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