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门,宁姝韵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连空气的触感都与宫中截然不同。她许久未曾见过外面的世界,心中百感交集,复杂的情绪如同翻涌的潮水般拍打着她的内心。然而下一瞬,胸口猛然一窒,尖锐的剧痛如利刃般席卷全身,她忍不住弯下腰,一口鲜血猛然喷出,溅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踉跄着扶住墙,她的嘴角挂着殷红的血珠,眼神冷冽如霜,唇角却微微勾起,发出一声低沉而讥诮的嗤笑。
宁姝韵“好一个宫远徵。”
宁姝韵“竟敢给我下毒。”
她抬手随意地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幽深晦暗,脚步却依旧稳健,一步一步朝远方走去,身影逐渐隐没在浓稠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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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荒唐!”
宫尚角拍案而起,眼中怒火炽烈燃烧,直直瞪向宫远徵,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宫尚角“你给她下毒?!”
宫远徵“哥……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宫远徵慌忙解释,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额角已经渗出了冷汗。
宫尚角转过身去,胸膛剧烈起伏,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住心中的怒意。若非这毒药效力有限,宁姝韵的功力恐怕将大打折扣,再也无法施展全力。但所幸毒性并不算猛烈,至少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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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内,五人围坐在一张木桌旁。四人各自占据了桌边的四个角落,唯有一名女子端坐于主位上,神态悠然自得,手掌轻轻托腮,双眸平静如水。她便是宁姝韵。
宁姝韵“急什么,”
宁姝韵淡淡开口,语气里夹杂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不可忽视的威压。
她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随后不轻不重地将杯子放回桌面。“叮”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茶馆中显得格外刺耳,令其他四人心头一凛,脸色骤变。
宁姝韵“说吧,是谁动的手。”
她的语气平静,却让在场每个人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司徒红干笑了一声,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
紫衣·司徒红“阿姝这是何意?”
宁姝韵眼皮微垂,眉宇间透出一抹冷意。
宁姝韵“你应该唤我什么?”
司徒红的笑容僵在脸上,额角渗出一丝冷汗,声音变得磕磕绊绊。
紫衣·司徒红“主、主上……”
宁姝韵“是自己交代,还是想让我亲自点名?”
宁姝韵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柄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直刺人心。
整个茶馆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偶尔传来,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紫衣·司徒红“他没死。”
紫衣·司徒红“我动手时,并没有想要他的命!”
司徒红慌忙解释,声音里掺杂着几分惶恐和心虚。
看着宁姝韵的眼神愈发冰冷,在一旁久坐未出声的寒衣客终于开了口。
“与其在这质问我们,不如去宫门问问那个无名。”
宁姝韵偏头看向他,眼底是掩不住的寒意,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你不是知道你的身世了么?”
“茗雾姬与你的关系,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寒衣客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似乎丝毫不惧怕宁姝韵,反倒像是在欣赏一场表演。
毕竟她,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看见自己养大的姑娘如今以如此强势的姿态威胁自己,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他本就是个疯子。
不折不扣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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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要七月再见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