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羽澜那云姐姐呢?
金繁云姑娘已经回房歇息了……沐姑娘,以后还是离云姑娘远一些。
沐羽澜为何?
提到这件事,金繁的话语中不自觉带了些怨气。
金繁沐姑娘别怪我多嘴,其实今夜,若不是云姑娘乱跑,执刃担心出事去找她……他也不会被罚。
沐羽澜听着金繁对云为衫的抱怨,淡然一笑,没有给予置评。
沐羽澜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时辰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金繁是。
……
“吱呀——”
黑暗中,安静靠在软榻上的女子抬眸。
沐羽澜来了。
云为衫迈步过去,听这语气,她是知道自己肯定会过来了。
借着窗外倾洒下来的月光,云为衫将两包解药放到案上。
云为衫上官浅被抓了,这药,我给不了她。
沐羽澜她会出来的,我们只需要等。
云为衫你如此肯定?
沐羽澜她本就不是无名,若是聪明,她只要找一个为何出现在雾姬房中,后又受伤的理由,便可以脱身。
接过沐羽澜给自己盏的茶,云为衫抬眸看她,眼中带着一丝讶异。
云为衫你的消息倒是……
“灵通”二字还没说出口,云为衫便自觉止住了,平静地喝了口茶。
也是,她若是没本事,又如何能驱使自己,还能让那个自大至极又自视甚高的上官浅都对她温声细语。
云为衫可这理由…好找吗?
沐羽澜不好找。
沐羽澜看向案上的两包解药,声音缓慢又低沉。
云为衫你希望她活着出来吗?
沐羽澜你希望吗?
云为衫我无所谓,毕竟她能不能活下来,对我的任务,都不会有影响。
沐羽澜你会希望的。
云为衫什么?
沐羽澜勾唇,忽又转了话题。
沐羽澜云姐姐,我希望你加入我……对付无锋。
云为衫一时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之前从未见过沐羽澜对无锋有丝毫不满,为何突然就要对付无锋?
云为衫这才仔细观察起沐羽澜,可屋内光线昏暗,她看不清她的神情。
两人对视片刻,沐羽澜忽又伏到她耳旁说了几个字,她的瞳孔中划过一抹亮光,接着便是满眼的不可置信。
她攥紧了双手,早已绝望的心中喷涌而出的哪怕这一丝希望竟也让她一时喘不过气来,她双唇翕动,最终只吐出了几个字。
云为衫怎么…怎么可能?!
沐羽澜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想,你可以在后山寻找到真相。
……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
有宫远徵在,宫门地牢里,逼人招供的手段,多得是。
上官浅被铁链拷着,被严刑审问过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晃动着。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她勉强支撑起沉重的眼皮,看清来人后却是一惊。
她慌乱地去看四周,不小心扯到伤口,但她也顾不上了,只低声对来人轻斥。
上官浅你怎么来这里,太危险了,快走!
来人扯下黑色的面罩,那张平日里清纯无害的小脸上,此刻满是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