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
方多病(追上)你还没说完。。。(看着李莲花正查探,便说)行,晚点跟你们算账。除了这正门和这后墙的洞,似乎也没别的入口了。难道真是小孩干的。
穆云卿我说你这人,到底是笨呢!还是傻啊!我问你啊!若你是那个小孩,想从后墙爬屋进去,你会如何做?
方多病(想了想)嗯,先凿开洞口,再爬进去,然后杀人。
穆云卿凶手的步骤,可是与你相反啊!喏,你看那地上(指着地上)
方多病(拾起来)这上面有血迹。
李相夷说明这是先敲的砖,后杀的人。
方多病这是凶手故意嫁祸给那小孩的。
穆云卿不然呢!
方多病可七盗陈尸案的时候,凶手没有留下线索。反而现在要嫁祸给别人。
李相夷(打了哈欠)阿卿说你笨,说你傻,你是真笨真傻啊!难道只要朴锄山出了无头尸,就都是一个人杀的吗?
方多病(听后,瞪大了狗狗眼)你是说,或许这两个案子没有关联。
李相夷是否有关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张庆狮他衣服上的血是一层层渗透下来的。不是喷涌而出,血都喷溅在一侧。身后却没有半点痕迹。
方多病所以是人先死了,头才被砍下来,不是因为砍头而死,可人都死了,为什么还要杀人再砍头呢!
李相夷(打了个响指)头呢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会泄露很多的秘密,不管是死的活的都一样。
方多病什么意思啊!
李相夷如今呢!我们还是先要把张庆狮的事情给查清楚,(抬眼看着上面)凶手呢杀人在前,在墙上敲洞嫁祸在后,那说明他必然是从前门进入。
方多病可是张庆虎住在同一个屋子里,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穆云卿嗯,那如果他们没有住在同一间屋子呢!
方多病(震惊脸)
随后三人来到了房门口。
穆云卿(抱着手臂,靠在柱子上)你看哦~四号房和五号房并排而建,你说哪个是四号房。
方多病这还用问吗?一个四一个五,(眼睛看向左边)当然这边了。(突然发现左边是四,又走向右边一看)哎~奇怪,这怎么也是四啊!(伸手抠了抠,发现四变成了五,忽然就恍然大悟,看了眼李莲花)这是你抹的泥巴啊!
李相夷(点头)天黑月暗,凶手只需遮住五号房门牌中的白点,再用这个白灰在四号门牌上加上一点,那四五就交换了位置。只需狮虎双煞分别回房。那么在这个时间差中间,随便动力一点手脚,后回屋的那个就会错把五号房当四号房住进去了。
方多病可我昨天晚上,是看到了狮虎双煞兄弟一同出的苍鹿苑,理应是一同回屋啊!怎么路上还会分开了。
穆云卿那你昨晚怎么会把狮虎双煞跟丢呢!你偷懒了?
方多病轻语姐你。。。。。唉,我还是带你们去昨晚我跟丢的地方看看吧!
接着三人来到一处迷雾蒙蒙的树林,此刻有种略微阴深之境,稍微不慎就会迷路。
方多病(对李莲花与穆轻语说)我昨晚就跟他们到这儿把人跟丢了。
李相夷(看了一眼穆轻语,便观察树林四周,手不自觉的捻捻手指,瞬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了,我们来演绎一下
方多病(走了没多久,方多病发现李莲花与穆轻语突然不见了,开口叫)李莲花,轻语姐。
李相夷(回答)你走错路了。
穆云卿(回答)你走错路了。
方多病(一听到声音,便扭头,就看到李莲花与穆轻语站在一道,就很奇怪,便走到李莲花与穆轻语身边)
李相夷(见方多病过来,便指着地上的玄机)
方多病(看到)这就是昨晚的玄机。
穆云卿想来就是。
李相夷嗯,这里雾气深重,正适宜布置奇门遁甲之术,高手呢!无须多做,简单几步便可以让人迷路了。张庆虎和他哥哥就被如此分开了呀!
方多病原来如此。
穆云卿(哈欠连天)折腾了半宿,困死我了,花花,走,现在我们该睡觉了。
李相夷(对方多病说)既然这前因后果已知,那么案子还是明天再说。(打了个哈欠,牵着穆轻语)现在太困了,睡觉去了。
方多病行,你们去休息吧!
在回房的路上。
穆云卿(回握着李莲花的手)花花,如果他知道你没。。。会不会找你比武。
李相夷他会,毕竟他是武痴。
穆云卿我想也会,那他找你比武,你该怎么办?毕竟现在的你可不想和他比武。
李相夷这个嘛!山人自有妙计。你就不必担心。
李莲花与穆轻语二人回房间,倒头就睡。一夜无梦,睡到了大天亮。第二天清晨,方多病,李莲花还有穆轻语三人就带着几人来到了石板路。
方多病(讲述了一下事件经过)昨晚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了。
“原来如此,我还当是自己醉酒走得太慢,哥哥等不及先回房间去了。”‘张庆虎’恍然大悟。
李相夷这醉酒后呢!步子虚浮,与清醒之人不同,你们兄弟被设计分开,回房时候呢!住进了不同的房间。
“我们兄弟二人住的是同一间客房。”‘张庆虎’不明白道。
李相夷那你可曾听到你哥哥的声音啊!
“没有。”‘张庆虎’低着头,随后抬起头,“我酒醉犯困,回房就睡了。”
李相夷所以你哥哥住进了四号房,而你进了五号房。昨夜酒宴后,狮虎双煞回屋路上,被这石板路分开,张庆狮在前,张庆虎在后。张庆狮苦等不到张庆虎,于是先回到四号房,此时凶手在门牌上,分别涂好黑泥和白灰。让两个门派对调,又进入了四号房,杀了落单的张庆狮,等张庆虎回来时,夜色深重加上醉眼朦胧,看到动过手脚的门派,自会住进了五号房。凶手行凶后,敲开后墙的透气孔,将嫌疑引给小孩。再将房牌上的灰擦去。张庆虎起夜后门牌已经换了回来,他被转到了四号房,这才发现他哥哥被杀。
“求前辈告知,杀我哥哥的凶手到底是谁?”“张庆虎”单膝下跪抱拳道。
穆云卿凶手是利用了调整石板的间隙,还想了办法将人引开分岔路口,依我看呐,这个人应该懂奇门遁甲之术呢!
穆云卿(扭头对李莲花说)夫君,我说得可对。
李相夷(点头)丝毫没错。
听了李莲花与穆轻语的话,都纷纷盯着古风辛,因为只有古风辛懂得奇门遁甲。于是仇坨说道:“古风辛,你入门前不就学的遁甲之术吗?”
众人一听十分震惊,古风辛说:“早就听说素手夫妇俩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了得,不错,张庆狮是我杀的。”
“张庆虎”瞬间站起身来,指着古风辛说:“姓古的,我们兄弟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下此杀手。”
古风辛简直气笑了:“无怨无仇?于婉婉这个名字你可记得!”说到最后怒吼着。
“落尘蝶,于婉婉,我听闻她是随她哥哥半路入行的,她哥哥就是你。”仇坨说。
“遁甲奇门难学难精,下得苦功却用武之处不多。是以门中弟子多是清贫,机缘之下,我入墓盗宝,发觉不仅可以一展所学,更能发财,我就迷了心窍,带着妹妹也一起做了土夫子。哪只五年前,我表妹与狮虎双煞联手,竟被张庆狮借着酒劲奸杀,我一直在找机会报仇,怎奈狮虎双煞合力太过厉害,无从下手。总算等到今天这个机会。才大仇得报。”古风辛苦笑几声,“张庆狮是被我妹妹的玉簪穿喉,杀得痛快,杀得应该。可他的狗头不是我砍的。”
“我杀了你,为我哥报仇!”“张庆虎”甩出两把飞刀,被古风辛躲开,见一个人杀不了他,“张庆虎”叫着自己的朋友段海道:“段海,助我。”
于是,‘张庆虎’与段海联手对付古风辛一人,三人你来我往的,谁也没赢谁也没输。正当他们在院中打斗之时,卫庄主叫停了他们。
“杀我哥的凶手已经找到,卫庄主这是何意?”‘张庆虎’不满道。
“我找诸位来是入一品坟的,个人恩怨就先放下,等事成之后,你们爱怎么杀随便你们。”卫庄主说。
“姓卫的,莫不是今天吃错了药。”“张庆虎”指着卫庄主怒道。
“我刚才所说的话,是给在场所有人听的,你们乖乖听我调遣入一品坟,否则别怪没命离开这朴锄山。”卫庄主威胁道。
“卫庄主,咱们是来吃席的,难不成凭你这几个家丁!就让我们给你做牛做马。”段海扫了一眼家丁。
“哼!家丁自然不行,但鬼哭汤却可以,诸位,昨天晚上的酒喝得很尽兴吧!现在摸摸神阙,关元两穴,是否酸痛难忍呢!那就证明鬼哭汤之毒发作了。”卫庄主说。
“你在酒里下毒。”段海捂着肚子道。
李相夷(与方多病对视一眼,似乎在说怎么样!)
方多病(也与李莲花对视,似乎在说怪不得你不让我喝那酒。)
穆云卿。。。。。。。。
“鬼哭汤之毒无色无味,初时并不难解,但六个时辰之后毒入骨髓。那就成了唯有配毒之人可解的绝毒。哎呀!为了等毒发,我耐着性子听你们吵闹了一夜。别提多心烦。”卫庄主说。
“卫庄主,您这是为了什么呀!”仇坨带着哭腔道。
“从昨日进了我卫庄开始,你们就矛盾不断,这怎么能团结呢!现在好了,简单了。哼!想活命就乖乖听说。帮我入一品坟才能活命。”卫庄主说出真相道。
穆云卿(盯着李莲花看)
李相夷(觉察到穆轻语的视线,眼神示意怎么了)
穆云卿(穆轻语把每个都看了一眼,似乎在说我有解药,需要我救他们么!)
李相夷(轻微摇头,示意先观察观察)
穆云卿(点头)
方多病(一脸认真样)
“交出解药。”‘张庆虎’说着准备动手,却被卫庄主甩出的细丝捆缚,‘张庆虎’低着头看了看,认出这细丝的名字:“黄泉丝,黄泉十四贼的黄泉丝。你是如何得到的。”
卫庄主冷笑一声,走到‘张庆虎’道:“黄泉十四贼的黄泉丝,”从‘张庆虎’的怀中拿出十四贼牌子,“是从黄泉十四贼尸体上得到的,你兄弟二人是黄泉十四贼,张潜荒的后人。这我早就知道了,朴锄山那七具无头尸体,就是黄泉十四贼当中的七位。我砍了他们的头,就是怕你们知道,连黄泉十四贼都死在这里,你们胆小不敢来。”
古风辛在一旁小声嘀咕着:“黄泉十四贼?”其他人也面面相觑,除了李莲花三人外。‘张庆虎’更是恶狠狠地盯着卫庄主。
“你如何杀得了十四贼?”‘张庆虎’盯着卫庄主说。
“这你可不要冤枉我,酒席上的话我没有说谎,这七位死在一品坟里,已经有十年,我砍他们的头,不过是隐藏他们的身份。”卫庄主毫不隐瞒道。
方多病(这时方多病想起,李莲花曾说过,头呢!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会泄露很多秘密。不管是死的活的都一样,这真被李莲花说对了,扭头看了李莲花一眼)
李相夷(似乎感应到方多病看他,瞄了一眼方多病,便看向穆轻语)
穆云卿(扭头发现李莲花看自己,便咧嘴一笑)
李相夷(也跟着笑了起来)
“黄泉十四贼已经死了十年了。”‘张庆虎’不相信地问。
“你不会以为十四贼消失,是他们发了财远走高飞了吧!你兄弟二人,拿着行牌找人也是一片赤心,不过现在简单了,只要乖乖听话,帮我入一品坟,没准儿还能看到你家先人的遗骸。”卫庄主说。
‘张庆虎’与段海对视一下,随后‘张庆虎’鼓舞道:“这姓卫的阴毒,各位,咱们一起上,现在还有胜算,大家快上啊!”等‘张庆虎’说完,大家刚准备动手,毒又开始发作了。李莲花三人对视了一下,也装作毒发的样子。卫庄主看到大家中毒倒地地样子,哈哈大笑道:“毒入五脏,内腹翻搅。那可是很疼的。”说完又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庄主,求您高抬贵手,我入坟,仇坨我一定使出浑身解数帮您,求您饶了我性命吧!”仇坨下跪哭诉道。
“哎呀!大家本是同道,我本就不想做绝,只要你们听话,我就给你们发上半颗解药。让此毒延缓三日发作。待事成之后,我再奉上下半颗解药。并且将一品坟里的宝贝按劳发放。皆大欢喜。”卫庄主道。
“我保证听话,请庄主赐药。”仇坨说。
“还是仇坨识趣。”卫庄主赞赏仇坨道。
“求庄主赐药!”躺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的‘张庆虎’求饶道。
“求,求赐药。”躺在地上地段海一字一句道。
“求庄主赐药。”古风辛坐在地上,忍着疼痛,嘴角还有血道。
“请庄主赐药。”站着丁元子捂着肚子道。
“请庄主赐药。”从昨晚一直到现在还捆缚着葛潘道。
方多病(给李莲花和穆轻语使了眼色,自己装模作样抱着剑抱拳)请庄主赐药。
李相夷(捂着肚子,接收到方多病的眼神,装模作样弯腰抱拳)
穆云卿(与李莲花一样)
“很好,”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瓶子“诸位吃了解药之后,就去库房挑些称手的工具带上,随时准备出发。”
吃了解药地众人拿着自己挑选地工具,就离开了,只留下李莲花,穆轻语,方多病三人,还在挑选着称手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