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三大院主带着少师剑来到了李莲花他们禅房。
纪汉佛李神医,李夫人。
穆云卿(抬头)哎哟,是几位院主啊!(扶着李莲花坐下)花花,身体虚弱,还请几位院主见谅。
纪汉佛不碍事,既然李神医身体虚弱就不要起来。
李相夷这,见笑了。
云彼丘(拿出少师剑)昨日多亏李神医与李夫人,我们才能寻回少师,今日我特意将其带来,好让李神医李夫人一睹少师剑。(递到了李莲花眼前)请。
李相夷这几位院主真会开玩笑,这宝剑我哪有资格。
云彼丘李神医言重了,上手试试,无碍的。
李相夷(知道是在试探自己,只能无奈开口)那我试试?
李莲花准备从云彼丘拿剑,拿剑时差一点露馅,最后改为捧着剑,在三位原院主的期待下,李莲花准备拔剑,可连拔了几次剑,都没有拔出来,李莲花也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李相夷这真是见笑了。这把剑实在是拔不出来。我觉得吧!我能摸摸剑身,就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哎哟!还请几位院主收好。(说完便递给云彼丘)
三人看到李莲花这样,白江鹑对着云彼丘和纪汉佛摇头,表示他不是。
穆云卿(汗颜,OS:这演技是相当炸裂,要不是我知道这是演的,估计我也会信吧!)
云彼丘(接过少师,放在盒子里)
李相夷(装作如释重负)唉,还特别得沉。
纪汉佛哦,是我们考虑不周,这李神医的身体虚弱,的确是拿不动这把剑。
李相夷好剑。
穆云卿(突然开口)不是我也要试剑么!怎么不拿给我?
云彼丘(拿起少师递给穆轻语)给,也请试试吧!
穆云卿(单手接过剑,心一横拔出少师,眼神冰冷,手腕用力,挽出一个剑花,剑指云彼丘,假装回过神来)哎哟,云院主真不好意思啊!有些忘乎所以,还请不要见怪。(把少师剑递给云彼丘)这剑不愧是名剑。
云彼丘(接过少师剑放在一边)无事。
纪汉佛(看见李莲花戴着面具,便问)唉,这个李神医啊!
李相夷(抬头)嗯?
纪汉佛在下一直有一个小小的疑问啊!
李相夷(点头)
纪汉佛你。。。为何一直不以真面目示人啊!
李相夷(神色不变)哎哟!这白院主啊!是这样的,我呢!是江湖游医,与阿卿居无定所的,救死扶伤也是我们的职责,再说了,我这救好了好人,这坏人要杀我,我这救好了坏人呢!这好人也不太愿意,如今这个赏剑大会这么多人,仇家也蛮多的,我戴这个面具,也不过分吧!
白江鹑(点头,意思是不过分)
云彼丘李神医,可为何我总是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李相夷(收敛笑意)见过?
云彼丘没错。
李相夷(忽悠)那不成,云院主见过我的兄长。
云彼丘(疑问)你兄长?
李相夷(猛地站起身,抓住云彼丘激动)你真的见过我兄长,(见云彼丘看着手,只好放下手来,接着忽悠)哦,不好意思云院主,没错,我呢确实有一胎同胞的一个哥哥,我娘亲取名,一个叫李莲蓬,一个叫李莲花。
白江鹑李莲蓬?
纪汉佛(扭头看着白江鹑)
李相夷莲蓬是兄长,我呢就是个弟弟了。
穆云卿花花,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个哥哥?
李相夷阿卿,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们从小家境贫寒,我兄长在出生没多久的时候,就被一个老人给抱走了。给他做了义子,从那以后,我在也没见到过他。不过我也听说过,说我这个莲蓬哥哥很厉害。所以这个世界上,长得像我的人也是有的。
云彼丘(觉得好笑)李莲蓬。
李相夷这千真万确,我从不骗人的。
云彼丘(依旧不相信)可是李神医,你既家境贫寒,那莲花楼,房屋结构奇巧,雕工精美,价值不菲。又是从何而来啊!
李相夷(像是回忆一样)当年我看海上,漂来一艘破很乱的大船,它漂在海上艘船无人问津,我就把这些木块捡了起来,拼成了莲花楼,你们可以去海边找渔民问一问,绝对不是我偷来的。
白江鹑(与纪汉佛对视了一眼,赔笑)呵呵呵,李神医,这是哪儿的话呀!这彼丘啊就是随便一问。
云彼丘(想着如此试探没用,只能出大招,向屋外的人,叫)平川(这个叫平川的人端着两碗东西走了进来,站在李莲花与穆轻语面前)刚刚是我冒失了,想必李神医,李夫人,昨夜至今还未吃过东西,这是我特意差人,从醉江楼买来的花生银耳粥,李神医,李夫人,尝尝?
作者女主对银耳莲子过敏,男主是对花生过敏,乔婉娩也知道男女主过敏的东西。
李相夷(心里叹了口气)哦,那就多谢云院主了,小弟,你给我们搁这儿,我们等会儿喝啊!
穆云卿(点头)嗯,搁那儿吧!一会儿吃。
平川听过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云彼丘这花生粥与银耳莲子粥若是凉了,可就辜负我云某的一番好意了,还是趁热喝吧!
李相夷那,那我就不客气了。(随意端起一碗,打开一看确实花生粥,随后闻了闻)嗯,这闻着就香。(舀了一勺)一看就不错啊!(准备吃,被穆轻语截胡了)
穆云卿(看着李莲花那一碗,吞了吞口水)花花,我看你那花生粥很是好喝,要不我们换来喝?
李相夷(无奈,递给穆轻语)给,瞧你这样,别人以为我亏待你啊!
穆云卿(笑)就知道,花花最好了。(也把手里的递给李莲花,舀了一勺,吃了进去)嗯,好吃,挺香的(不一会儿就吃完了)
李相夷(李莲花随意吃了几口,便听到纪汉佛说)
纪汉佛(见计谋没有得逞,只能说)既然李神医身体虚弱,还需要修养,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李相夷嗯,我们也吃够了,谢谢啊!(随手接过穆轻语的碗,放在了平川端着的托盘上)那我们就不送了啊!
穆云卿(点头)对,花花身体虚弱,就不送你们了。
纪汉佛走。
话音刚落,纪汉佛与白江鹑,还有那什么平川走了。只留下云彼丘。
穆云卿(低头看了眼,正要关闭的剑匣,OS:用不了多长时间,少师剑就会回到主人身边的。)
李相夷(歪头看着剑匣,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少师剑是自己的佩剑,OS:如今的身份根本就拿不回,也不知阿卿会不会生气。)
穆云卿(扭头看向李莲花,知道他心中所想,也只能摇了摇头)
李相夷(像是有感应一样,扭头看着穆轻语在摇头,就知道穆轻语不会生自己的气)
云彼丘李神医,李夫人。你们说有人为了个女人,就对他自己最敬重的朋友下毒,害他跌入了东海,尸骨无存。你说这个人,该不该死?
李相夷(想了想)该死,确实该死。
云彼丘(心情一下子就低落起来)
李相夷那这人可有害人之心啊!
云彼丘(苦笑)那个女人说,不想李相夷出现在东海之滨,她不允许笛飞声死在别人手上,可门主的武功深不可测,我若是不下最烈的毒,又怎么能拦得住他,我本以为只需要拦他一时,反正我有解药在手,不要紧的。可事情并不是这样,解药根本就是假的,这一切都只是因为我蠢得可笑,纵使我没有害他之心,可也有了害他之实。若你是门主,定当会恨我入骨吧!
李相夷我若是他的话,我当然要恨你啊!但你想一想啊!你都说他已经死了,死了的人怎么会恨你呢!再说了,什么恩怨也都烟消云散了。早都已经成为往事了。我觉得吧!都忘记吧!
云彼丘真该忘记吗?
穆云卿花花说得不错,你是该忘记,别让这件事成为你心中的执念,执念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它会让人疯狂,会让人失去所有思考。还有千万别对漂亮美女痴迷,那只会让你陷入她的陷井之中,记住我说的话,云院主。
听完这话云彼丘若有所思的抱着剑匣就出去了。等在外面的肖紫矜问出来的纪汉佛和白江鹑,白江鹑说李莲花不是门主,穆轻语也不是穆云卿,我们都验证过了,丝毫不提,李莲花和穆轻语交换东西吃的事,知道答案后的肖紫矜,便与纪汉佛还有白江鹑回了百川院。后面跟着抱着剑匣的云彼丘。而在一旁送狮虎消息的乔婉娩听到,原来是我想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不是门主和云卿啊,于是便收拾好心情,来到了李莲花和穆轻语的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