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寒风刺骨,独自徘徊西亭中的宫尚角静静观赏着圆月。
「角公子,夜里风大还是回去吧!」
宫尚角没有看他一眼,只顾着独自饮酒消愁,手里还提着一盏有点破旧的灯笼。侍卫见他如此惆怅,不忍看他自暴自弃出言宽慰道:「徴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的。」
宫尚角停顿一下,那未入嘴的酒又放了下来。
「那日也像今日这般,他怒气冲冲的与我讲,上宫浅要暗中对我不利,我还开玩笑的说,有我在,自是不会有事的。」
「角公子,这不是你的错。」
「这就是我的错……」
「是我自以为是,自作聪明,说什么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他,答应他不会让他再受伤,可最后能,我还是连他也护不了。」
回忆……
「哥,你能不能看清楚,她是无锋,是无锋!!」
宫远徵急切的说。
「远徵,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可如果只凭一张嘴就定义她就是无锋那未免有点草率,有些东西要有证据。」
「哥,你宁可相信她这个外来的,也不相信我这个从小陪到大的弟弟,为什么?难道你真的在乎她?爱上了这种人了吗?」
「够了 ,看来是我把你惯的太好了,最近你就老实的待在徴宫里哪也别去了。」
「哥……」
「下去!」
「哥……」
「听不见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