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的疤痕,是二十年前平南王之乱留下的,然叛军早已被剿,其余孽也是雉伏鼠窜”
“我朝天威尽显,您的疤痕,本是王朝荣耀,何必以之为耻”
祝清梨眉眼一润,沈芷衣笑了起来,上前拉过姜雪宁的手:“你说话真是格外讨人喜欢”
“明玉,你觉得呢?”
祝清梨点了点头,沈芷衣既开心,她自然也跟着
不过姜雪宁,倒是让她刮目相看,同时也勾起了她的好奇,也不知梦里的前事是怎样的
“臣女口无遮拦,惯会胡说八道,还请殿下莫怪”
沈芷衣正准备开口说什么,萧姝便抢先她一步
“好了殿下,你莫要吓着她了,咱们不是说看看就回吗?姑母还在府里等着你呢”
沈芷衣也只好点了点头:“今日人多不便,改日再来找你玩,明玉,那我就先回去啦”
“恭送长公主殿下”
尤月怨恨的看着姜雪宁骂道:“马屁精”
祝清梨看着姜雪宁微微颔首,带着侍女也离开
姜雪宁叹了口气,这嘴还真是害人
马车上,祝清梨翻开着谢危送她的书细细看起来
谢危送她的书,也都是他看过的,上面满是他的注解,清晰明了,而且还别有一番滋味
祝家
路过前厅院子时,祝清梨被叫住,她侧眸看过去,谢危着宽袍大袖立在那儿,素不染尘
他的五官好看至极,别人看见他的第一眼,都认为他是一个古时行吟的圣人或者是隐士
“居安”
她轻声唤着他的字,人前谢先生,人后居安
这是什么时候达成的一种协议,她自己也不记得了,也许在金陵的时候,也许就在京城
两人并肩走着,一直走到她的院子,看到琴台上的琴
“正好最近新研了一首曲子,我教教你?”
谢危看着她,她笑了笑没有拒绝,端坐在琴前,任由他从背后环着她,双手搭上她的手
谢危的手指,是天生抚琴的手指,指甲干净透明,尽显温润,跟他的容貌一样,也极好看
“发呆?”
耳边的热气喷薄,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耳色绯红
“没有”
嗓音细软,谢危低笑一声握着她的勾起琴弦
“出去散散心是极好的,但别被谁给迷了眼,嗯?”
他的尾音上扬,勾勒着一种明撩的调
她听着话一愣,下意识看向他,未曾想唇瓣擦过他的下颌,慌的后退时,琴也跟着后退
谢危第一时间抱紧她的腰,另一只手又快速护住琴
“慌什么,琴若坏了,你便就要等上一段时间,明玉,你能不能心疼一下我,很疼的”
他垂眸看着她,两人此刻贴得很近,她也怔怔看着他,只要他低下头,就能吻上她的唇
“我……”
她不知怎么回答他,脑子渐渐的被那些梦占据,她一时分不清眼前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她昵喃着,眼尾染上水气,眼泪顺着脸滚落
谢危呼吸一滞,已经空不出手的他只好以吻吻去泪珠
“谁不信你了,我不让你心疼我了还不行吗?”
她哭起来没有声音,濡湿泪意将睫羽黏成了丝缕
既破碎又乖顺,湿漉漉的眸子映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