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心疼的,不过,你也要多心疼心疼我”
他听着轻轻的抵着她的额头,语气温和:“我还不够心疼你吗?你到底要我怎样疼你?”
“不欺负我”
她说的认真,谢危笑了:“我欺负过你吗?”
她现在真的很像个委屈的小孩儿
“有,老是欺负我”
他眉眼也认真了些许:“什么时候?怎么欺负的?”
她的神色似乎犹豫,但还是微微扬头吻上他的唇
谢危身子一僵,抱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她的吻技很青涩生疏,却又勾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祝清梨在吻中清醒,她也才反应过来自己都做了什么,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装无辜
更何况,她又不是什么傻子,谢危到底喜不喜欢她,她一清二楚,而且对她还有占有欲
“居安……”
她呼吸有些不稳,谢危蹭了蹭她的鼻尖又吻了一下才应下一声,她只觉得心跳猛烈加速
“你知道的,前段时间我生了一场病,变得浑浑噩噩,也不大爱出门,整日闷在房里”
“所以,我到现在都还有点不太清醒,我说的胡话,你听听就好了,别往心里入,好吗?”
“不好,明玉,我可不是正人君子,做不到不趁虚而入,明白吗?”
她才反应过来,是啊,他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她刚刚的状态是不正常的,他这是故意的
“谢危,你真的是……”
“明日我让剑书带个大夫过来,给你好好检查一下,今晚要是还睡不着的话,我陪你”
“不用,我燃香了,静心凝神的”
她拒绝的很快,谢危也不恼,只是点了点头
谢危松开手,祝清梨看着他的唇色微微移开视线
“咳……你把唇色擦擦,我的唇脂染上去了”
“等会儿擦”
他答着,她垂眸看着琴:“谢危,从今天开始,我就不会再被梦境迷失了,我放下了”
她叫他谢危,他也还是不恼,只笑着摸了摸她的脸
“一场梦而已,你早该放下了”
在她生病昏迷的那段时间,他就在床边守着,听着她无意识中说出的胡话和挣扎的神色
他一开始很担心,甚至是病急乱投医,向祝长青提议,去请那民间所信的大神来瞧瞧她
也许是真的有异士,那个大神一眼就断出了她这是被梦魇所困,需要她自己从梦魇走出
既是梦魇,哪怕苏醒,也会陷入现实与梦境的边缘,若她分不清了,身边的人也都要顺着
若是逆着她,只怕她会彻底的迷失入梦境
“居安,你担心坏了吧”
她仰头看着他,他蹲了下来,轻轻的握住她的手
“还好,尤其是在刚刚的那一刻,我还挺高兴的”
她抽出自己的手,轻哼:“占我便宜,登徒子”
“明玉,到底是谁占谁便宜?”
“你占我便宜,没得商量,我要去歇息了”
看着她蛮不讲理的模样,谢危失笑一声,随即又冷了下来,他想知道是何梦魇困着她
梦魇里的自己,又是何模样,她为何会那般委屈,控诉着自己不相信她,自己不心疼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