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尘抱着剑默不作声,就当祝清梨以为他不会说话时,他却开了口:“劳姑娘先忍忍”
“这大乾,总会改名换姓的”
她撑着下巴笑着:“你就这么确定我能成?”
“确定,一定能”
他这次回答的毫不犹豫,她倒是笑笑不语了
奉宸殿
“明玉,你怎么坐那儿了?”
沈芷衣看着祝清梨,祝清梨笑着指了指窗
“有窗,光会照进来,暖和一些”
沈芷衣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到同样挑了角落位置的姜雪宁身上
“宁宁,你怎么也坐后面了?”
姜雪宁看了一眼祝清梨,向着沈芷衣解释:“臣女性请愚钝,学业不精,怕先生见了心烦”
沈芷衣正准备说什么时,谢危带着人来了
“见过先生”
谢危抬眸,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后面的祝清梨
“不必多礼,坐下吧”
“今日是第一课,料想殿下与诸位伴读对先生们还不熟悉,也不曾提前温书”
“所以谢某与先生们商议,今日先不上课,主要让大家了解一下,这后半年要学什么内容”
祝清梨看了一眼书,光看封面,就知是她看过的
“先生,学生有一事不明”
谢危看了一眼萧姝:“请讲”
“家父曾言,天下自古乾坤分明,阴阳有序,男子立于外,女子主于内,泾渭分明不应有改”
“政论乃是男子才该学的,请恕学生冒昧,先生学冠天下,却编纂出如此课本来教我等女儿家,是否于礼不合”
祝清梨双眸微抬,对上谢危的视线,回以一笑
她可从不在意这些,而且也不知学了多少,毕竟父亲不拦,谢危更是好书都往她这儿送
“谢某也有一事不明,太后出身萧家,当年平南王之乱时,太后坐镇宫中,临危不乱,指挥大局,方有今日之治”
“那敢问萧姑娘,太后所凭借的是女诫,女德,还是这书中的东西?”
萧姝下意识反驳:“可家父还说过……”
“萧大姑娘,谢某知道翰林院众夫子与萧家关系匪浅,但你记住,此处不是定国公府”
“萧姑娘若不愿学,可以走”
其他伴读有些惊讶,完全没想到谢危竟会这样说
萧姝只好坐了下来,谁知此时姜雪宁因为刚刚那句话一激动手一抖,导致书本落在地上
“姜二姑娘,也有意见?”
“岂敢,岂敢”
“那姜二姑娘可有什么想说的?”
祝清梨看向姜雪宁,姜雪宁也下意识的看向她,两人的视线相触时,姜雪宁又慌张移开
“学生只是感念,谢少师选精攫萃,将自古政论名篇、经世之学、致用之道,编于这一册书中,是用心良苦”
“公主殿下龙生凤女,我等又为她的伴读,自非寻常闺阁女子能比”
“说什么于礼不合,实在是以己度人,荒缪至极!”
祝清梨听着不免再次看向姜雪宁,她说这番话,倒是真的不怕得罪萧姝,得罪定国公府
“姜二姑娘,你这话也太过分了些吧”
姚惜说着,姜雪宁心里很是无奈,她能怎么办啊,谢危借刀杀人,她就只能出头做刀了
